這……
他是不關心啊!他出這個主意,原本也不是為了收。就是純粹要折騰陳家村,要給這個陳大嫂一個下馬威啊!
冷汗又開始從鄭里正的額頭冒出來。
他艱難從懷裡掏出帕子,了又。
周縣令嘲諷完,看著鄭里正這個樣子,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鄭里正,你好好與我說說,你是如何知曉第三茬稻子的?”
這個事,周縣令看來是不打算輕輕放下了。
鄭里正支支吾吾。總不好說是從自家婿裡聽來的——這不是害了自家婿嗎?
但不說出個什麼來,顯然也沒辦法和周縣令代。
於是最終鄭里正心一橫,主把責任攬到了自己上:“我就是在縣城裡聽人閒聊,這麼聽了一耳朵。”
“說是收些,但也能有一半。我一聽,便記在了心裡。”
鄭里正開了頭,就越說越有底氣了:“這是好事啊!種菜哪有糧食飽肚子?”
“後來我知曉牛坡村生計艱難,便跟苟村長說了此事。讓他如果有把握的話,或可一試。”
鄭里正甚至責怪看了一眼苟村長:“我也不曾教你霸佔陳家村的地弄這個。你如何就這樣做了?而且我也不懂農事,你若沒把握,為何要幹?”
苟村長沒想到還能如此天降橫禍,滿臉漲紅,卻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他甚至不知該從哪句辯解。
只覺得天要塌了:周縣令如果信了這話,肯定要怪自己啊!
苟村長有點。
最後,他求救地看向了時錦:陳大嫂,救救我!
時錦知道苟村長這是又怕又慌。
暗暗吐槽一句苟村長的膽子,時錦還是出聲解救了苟村長:“哎呀這個事的確怨我。”
“我和苟村長要地,苟村長他們也艱難,就與我商量了這個事,說是晚兩個月地,到時候糧食可分給我們一些。”
“但他當時有些吃不準這個事能不能。”
“還是我問苟村長訊息是從哪裡來的,苟村長說是鄭里正說的。我就想著鄭里正也是一方里正,不可能瞎說。既然鄭里正告訴了苟村長,那肯定心裡是有信心的。我便勸了苟村長試試。”
時錦一臉懊惱,頭都低下去,聲音帶著一的慌張:“我也不知會是如此。現在……可怎麼辦?”
不得不說,時錦的演技還是沒那麼湛。
反正鄭里正一眼就看出來時錦這是說瞎話呢。
可他偏偏還不能反駁一個字——因為時錦在幫他說話呢。
但鄭里正心裡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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