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不知道昏迷多久,朦朦朧朧中睜開眼睛,首先覺到的就是自己後腦勺疼。
“嘶~”陳歌手輕輕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這時聽到旁邊有人道:“醒了醒了!老鄉,怎麼樣?”
陳歌眼睛,看見好幾個人圍著自己,這些人上穿著的都是軍裝,不過看樣子有些破舊,上的裝備也不齊全,一個個風塵僕僕。
“你們是......”陳歌疑的看著這些人。
“我們是從河裡把你撈上來的,來喝碗熱湯。”
說話的是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出頭,皮被太曬得黝黑,一笑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小平頭,後背揹著一口大鍋。
陳歌又了自己的後腦勺,忍不住一陣後怕。
這次自己算是死裡逃生,手接過碗,輕輕喝了一口,發現碗裡的是野菜湯,雖然沒什麼味道,但陳歌之前在河裡溫流失嚴重,此時一碗熱湯下肚,全都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陳歌再次仔細打量眼前這些人,這裡一共有五個人,遞給自己湯碗計程車兵是最年輕的。
這是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帳篷,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人正站在帳篷門口,盯著外面湍急的河水,年輕男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照相機,雖然上也穿著軍裝,但不太像軍人。
旁邊,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在吃東西,剩下兩個士兵都坐在他邊,看樣子他是這支小隊的長。
“那是俺班長。”小平頭笑道:“對了,俺是俺們班裡的炊事員。俺王丁,俺小王就行。老鄉,你咋在河裡?”
陳歌站起來往外看,發現帳篷不遠就是河水:“我勸你們還是把帳篷紮在距離水遠點的地方,河裡有怪。”
一想起那隻巨型蟾蜍,陳歌頭皮發麻。
如果是在岸上,陳歌有的是辦法拿下最終勝利,但之前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自己這邊,能從那隻巨型蟾蜍口中逃生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了,我的揹包和東西呢?”陳歌有些焦急的問道。
黑劍和鯊魚皮都在裡面,那可是在末日求生的底氣。
班長微微一笑:“都在這兒,小王,把東西還給人家。”
炊事員小王從帳篷的角落裡將陳歌的包和黑劍拿過來:“老鄉,你這把劍在什麼地方買的?太厲害了,砍柴一點都不費力。”
“家傳的。”陳歌苦笑,隨後開啟揹包,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藥品,陳歌之前手臂被蟲子鑽進去,怕傷口發炎,拿了兩片抗生素藥品吃下去。
趙醫生準備得十分全面,他知道陳歌不知道這些藥的作用,所以在留下這些藥之前用筆寫下在什麼況下吃什麼藥。
可以看出,在末日求生的時候一個好隊友多重要。
而且揹包裡面的東西一樣不,看樣子這些士兵之前沒過自己的包,這讓陳歌對這些人的好度提升不。
陳歌從包裡拿出兩罐罐頭遞過去:“大恩不言謝,我現在也沒什麼能報答的。”
小王一看見罐頭眼睛都直了,手就要去接。
班長低聲喝道:“小王,忘了咱們有紀律的?”
小王悻悻的把手回去。
班長溫和的笑道:“老鄉,你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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