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班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野菜湯配罐頭,這樣一餐對於現在這個時候太奢侈了。
陳歌將罐頭搗碎,給大家一人盛一碗。
“浪費才是最可恥的,我可是傷員,我就先吃了,你們隨意。”陳歌喝了一口湯。
就這樣,陳歌憑藉兩個罐頭功拉近和這些人的距離。
“楚記者,你也來吃點,換我去放哨。”班長說道。
站在門口的年輕人微微一笑,陳歌這才知道,這是一位記者。
“你好,我是戰地記者楚航。”
“陳歌,無業遊民。”陳歌舉起沒傷的手和楚航輕輕握手。
“我鍾,華北第七師七營三連四班班長。”
陳歌臉微微一變,當初陸軍和他們剛剛進科研基地的時候,陸軍對林蕊自報家門,就是“第七師七營三連連長。”
可是這些人的面孔都十分陌生,陳歌確定他一個都沒見過,絕不可能是當初在科研基地那幫人。
突然,陳歌想起來張大友曾經說過的,當初他們一營的人分兩邊,營長帶著他們繼續前進,副營長帶著一多半的人回軍事基地。
難道這些人就是當初離開的那些士兵?
這時,另外兩個士兵也自我介紹起來。
“孫友仁,機槍手。”
這是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人,上掛著機槍彈藥,一看就知道是個猛男。
“周小林,偵察兵。”
旁邊一個材偏瘦的年輕人笑道。
“對了,老鄉,你到底怎麼掉進河裡的?”小王湊過來問道。
班長對著小王的後腦勺就是一掌:“你話咋這麼多?就你好奇!”
陳歌稍作思索,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小心翼翼的問道:“鍾班長,我問你個事兒,你認不認識一個陸軍的人?”
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你認識陸連長?”鍾大驚失:“陸連長還活著?你見過他?”
陳歌直接把自己上發生的事兒說一遍,包括自己是怎麼見到陸軍,怎麼和陸軍去科研基地,怎麼遇到襲擊失散的,怎麼和陸軍匯合,最後被蟲群追殺又走散了。
這幫士兵聽著就像聽故事一樣,一臉的不可置信。
小王忍不住說道:“老鄉,你是不是屬唐僧的?這咋步步是坎?我們一路走過來也沒遇到過這麼多離譜的東西!”
其他士兵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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