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廢廟。
一名打扮時髦的年輕子踏著臺階,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我周玲,今年二十六歲。剛剛經歷的失,往了四年的男朋友跟狐狸跑了。分手的當天被公司給開了,花全部積蓄買的房子爛尾了,手裡僅剩的存款被銀行劃去還房貸。所以,我用最後一點錢買了一上吊繩,看看這,山清水秀,葬我是不是都多餘了?哈哈哈!”周玲神經質的大笑,用手機拍的這段影片。
笑著笑著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
人生,實在太難了。
怎麼所有人都可我欺負?
你們換個人玩行不行?
算了,再過一會兒,我就要和這個蛋疼的世界說拜拜了,去你媽的,老孃不陪你玩兒了!
周玲發瘋似的在深山中大,盡發洩自己的緒。
一把推開破廟的門,這裡已經好多年沒人來過了,破廟的正中央供著一尊不認識的神。
周玲把破桌子搬到腳下,將繩子掛在房樑上,繫了個死結,然後慢慢的把脖子套在繩子上。
只要自己的腳輕輕一,自己就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
如果真的有來世,我不想再做人了。
你就讓我變一塊石頭,隨便找個地方把我一丟,讓我自生自滅。
雙手的抓著上吊繩,痛苦的閉上雙眼。
怕嗎?
當然害怕了,自己要面對的是死亡。
那還會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了,這個蛋的人生,自己還有什麼留?
砰!
一腳踹翻腳下的桌子,剎那間強烈的窒息傳來,那種痛苦的覺讓產生深深的恐懼。
原來死是這麼痛苦的事嗎?
周玲雙手抓,我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脖子上的繩子越勒越,周玲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
在生與死的界限中,約約看到房樑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鮮紅的嫁,居高臨下,靜靜的看著自己。
“救……救……我……”
周玲眼前越來越黑,最終徹底看不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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