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些事都不是我的錯呀!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呀?去踏馬的!要死也是那幫混蛋先死,狗日的渣男,狗日的開發商,還有那些狗日的資本家!我決定了,不死了!”周玲狠狠的踹了一腳那張破爛的桌子。
自己回去之後要好好睡一覺,的吃一頓,然後明天去找工作,開始新的生活。
周玲用手敲敲自己的腦殼,懷疑就在剛剛自己瀕死之際出現幻覺。
荒山野外,怎麼可能有個穿著古典嫁的人坐在房樑上?
周玲拍拍自己的臉整理好心,拖著疲憊的慢慢下山,即將離開的時候,轉看著那間破廟。
突然,看見破廟門口,站著一個紅子。
大紅嫁,冠霞帔,雙手叉疊在小腹上,邊更是瀰漫著讓人骨悚然的鬼氣。
在看自己!
周玲後背汗豎起,骨悚然。
嚇得轉就跑,山路崎嶇,摔了好幾跤,十分勉強的離開山路,找到來時的公路。
此時天已晚,周玲強忍著恐懼,向路邊的車招手,希有好心人能載一程。
但路過的車輛生怕沾到麻煩,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腳油門,一騎絕塵。
周玲順著公路往城市的方向走,原本來的時候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認為這個世界上沒什麼東西能嚇倒自己。
可是現在不想死了,一想到那副恐怖的場景,心中的恐懼本無法言表。
天知道那個破廟裡死過多人,說不定那就是之前吊死在破廟裡的冤鬼。
就在周玲心急如焚的時候,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停在面前。
“小姑娘,你是遇到難事了嗎!”一名皮黝黑,年紀約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探出頭問道。
周玲慌慌張張的往後看,並沒有在看到恐怖的場景,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大哥,能不能送我回城,我……我錢包丟了……”
男人打量一下週玲,算不上是那種太漂亮的型別,但很耐看,原本想讓自己死的的,臉上化了淡妝,更平添幾分韻味。
總來說是比較標緻的孩兒。
“上車吧。我送你一程。”男人開啟後車門。
“對了,跟在你後的那個孩是誰呀!你們兩個一起的?”
周玲臉鐵青,哇的尖一聲。
結果引得男人哈哈大笑:“逗你玩兒的,看把你嚇的,坐穩了,咱們現在就回去。”
男人通過後視鏡發現周玲的臉慘白,而且,這孩兒的邊好像還有個人,只不過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男人立刻眼睛,仔細再去看的時候,發現什麼都沒有。
男人小聲嘀咕兩句,然後一腳油門,把車開向遠。
周玲終於來到一個還算穩定的空間,原本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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