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織造局,是直屬天子的機構之一,每年給朝廷輸送大量的,綢,絹布等等。
也給皇帝,帶來了大量收。
織造局出產的綢,還有一大部分,要送到京城裡去,充庫,給皇帝陛下取用。
皇帝可以拿來作為宮廷用度,以及賞賜等等。
總之,每年都會有一大批綢,被送進京城裡去。
又因為海運,可能會遇到種種不測,比如說風暴,大浪等等,再加之這些年沿海的倭寇橫行,因此,織造局北上的綢,一般都是走河運北上。
有一部分,甚至是陸路送到京城,基本上已經不再有海運。
而過完年之後,姜褚去杭州,就是應陳清之託,讓織造局的一部分綢,從海路北上。
這會兒,麵湯剛端上來,姜世子低頭拉了兩口,然後看著陳清:“你先別提市舶司。”
“你讓我辦的事,我可是擔著干係給你辦好了,你到底有幾分把握?”
姜褚低哼了一聲:“我見過趙部堂了,趙部堂跟我說了你要造戰船的事,但是這個事現在還沒影,至也要等明年才有可能有著落。”
陳清開口說道:“戰船沒有,但是商船卻多得很。”
“再說了。”
陳清默默說道:“織造局的船,只需要從杭州灣開出來就行了,他們不一定非要走海路,把綢運到天津衛去。”
姜褚皺眉。
陳清看著他,笑著說道:“總之,我已經做好打算了,這一次,是與倭寇海戰的大好機會,錯過了這一次,再想要在海上,到大倭寇,就很艱難了。”
說到這裡,陳清嘆了口氣:“這沿海太長,大海又太大了。”
姜褚白了他一眼:“你跟我說這些,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幾把握?”
“五罷。”
陳清默默說道:“畢競沒有跟倭寇在海上打過仗,我也沒有打海戰的經驗。”
“五?!”
姜褚幾乎是跳了起來:“那我不幹了!”
“我這就給織造局寫信,讓他們還是從漕運,運送這批綢!”
陳清站了起來,拉住了他的袖,笑著說道:“我話還沒有說完,世子急什麼?”
“在海上,大敗倭寇的機率,只有五,再多就是吹牛了,但是保證這批綢不出問題”
“我有十十的把握。”
二月上旬,杭州織造局十幾艘大船,從杭州灣海,數日之後,船隊沿著海岸線,一路往東北方向,準備沿著松江府海岸線,一路北上,開往天津港口。
這個事,可以說是相當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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