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落下去,茫茫大海,一片漆黑。
氣溫降下來,夏晚再也遊不了。
好冷,好睏……夏晚自嘲地想,早知道自己會英年早逝,該躺平,鬥個屁。
意識漸漸模糊,越來越冷,就在即將昏睡過去時,一陣模糊而遙遠的呼喊聲,鑽的耳中。
“夏晚……夏晚……你在哪兒啊?”
是在喊我嗎?
肯定是在喊我。
“夏三妹子……”
“顧遠家的……”
夏晚拼盡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不遠,幾點橙黃的亮在晃……救援的隊伍來了?
求生的本能,令夏晚咬痛舌頭,清醒過來。
欣喜若狂,大聲喊:“我……我在這兒!”
怕岸上的人看不見,舉起手揮了揮,失去平衡,人往半邊栽去,並不驚慌,趕蹬,手臂划水,力向著源的方向游去。
“在那邊!河裡有靜!”岸上的呼喊聲變得清晰起來。
一長長的竹竿到了夏晚的面前。
岸上的人七八舌談起來。
夏晚一個字也沒聽耳,趕抓住竹竿,確實沒有力氣了。
岸上的人合力將拖了上來,癱倒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活著真好啊。
緩過呼吸,夏晚抬起頭,想要謝這些救命恩人,卻在看清他們手中的東西時,愣住了。
這些人手上拿的,不是電筒,是一支支燃燒著的火把。
火映照下,看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比花子還不如。
更讓震驚的還在後面。
一個約莫三四歲、瘦得像豆芽菜的小孩,走到面前,朝喊:“娘——”
豆大的淚珠從那雙大眼睛裡滾落下來,夏晚震驚於孩子怎麼瘦這樣。
不過——
娘?是在自己嗎?
連婚都沒有結,怎麼就憑空多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兒?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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