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顧遠帶著兩個孩子,據他說,船翻了,妻子死了,本來賺到的銀子,也都沉到河底去了。
夏晚說不在乎這些外,會把顧遠前妻的一雙兒當自己親生的對待。
一個是眼前的孩顧如溪,小名小溪,今年四歲;另一個是站在不遠,眼神複雜地看著的男孩顧青山,小名小山,今年六歲半。
顧遠見能幹,又心善,就娶了。
去年秋天,兩個人了家。
顧遠看確實對兩個孩子好,這才放下心,年初去宜城找了一份鏢師的活,找鏢局先支了二十兩銀子的工錢,給夏晚,讓夏晚照顧好兩個孩子。
顧遠二月底就出門了,預計要到十月底才能回來。
誰知,丈夫一走,原主就變了一副面孔,一改往日的勤勞,好吃懶做不說,還指使兩個孩子下地幹活,煮飯,自己則拿著丈夫留下的安家銀,啥事不幹還染上了賭癮。
村上里正的兒子查東,在縣裡開了個小賭坊。
查東的婆娘楊二妹知道夏晚手上有閒錢,又是個沒腦子的,便三天兩頭地哄著去“玩兩把”。
原主最開始贏了錢,覺得這來錢的法子真輕鬆。
之後便染上了癮,手氣臭,癮頭大,輸多贏,越輸越想翻本。
今天,又在賭坊裡耗了一整天,掛了二十兩銀子的賬,非但沒有翻本,還把賒來的銀子也輸了個。
查東的婆娘假意“好心”,說借錢給,還請在縣裡的小酒館吃了頓飯。
原主喝了點貓尿,回村的路上天已黑,酒勁上頭,獨木橋本就窄,一腳踩空,就這麼栽進了村口的大河裡。
這就是穿越的這的全部況。
一個認為嫁了人就該的人,一個被人幾句話就糊弄住、還想在賭場裡翻本的蠢貨。
夏晚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這什麼?
一個前途無量的現代英,竟然穿了這麼個玩意兒!
夏晚到一陣深深的絕。
不,不能絕。.人活著,才能有希,指不定哪天,萬一穿越回去了呢?
強忍著心的驚濤駭浪,夏晚深吸一口氣,下所有的恐慌和不可思議,臉上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周圍的村民們,虛弱地說道:“多謝……謝大家來搜救我。”
說完,站起來,朝大家鞠躬,這一行禮,把這些鄉鄰給震驚呆了。
一個年約五十、面容黝黑的大叔走上前來,嘆了口氣,住:“三侄兒啊。”
夏晚從記憶裡搜尋出這個人的資訊,是車大叔,論輩分,是村上的叔伯輩,為人算是熱心公道的一個長輩。
車大叔看著,語重心長地說:“你也算是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人了。兩個娃娃不容易啊,聽叔一句勸,往後把那賭給戒了,安安生生地過日子,照顧好孩子,家和,才能萬事興。“
夏晚心裡苦不迭。
很想大聲說:沒照顧好孩子的人不是我!賭錢輸的人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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