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腦漿炸裂的那種頭。
兩個軍死狀悽慘的倒地,宴母捂著宴輕暖的眼睛渾發抖。
而宴楚歌則提著繡春刀迅速上前,狠狠一刀砍在了他的膝蓋彎。
翼寒當即單膝跪地,痛撥出聲,看到是宴楚歌,眼神中迸裂出濃濃的殺意。
“宴楚歌,你這個賤人,立刻放開本世子,否則本世子讓人滅你滿門!”
雖然自己已經於弱勢,但在翼寒心裡,整個盛京已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宴楚歌不敢真的傷他命。
宴楚歌卻只拿刀鋒抵在他的脖子上,揚聲衝裡面喊,“出來吧榮親王,你想要的東西,本就不在東方家。
你便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你想要的東西來!”
對榮親王喊話後,又吩咐那暗衛,“給他們鬆綁。”
那暗衛上前,軍們自是不幹,宴楚歌手上微微用力,威脅翼寒。
“讓你的人閃開,誰敢阻攔,我就砍你一刀。”
翼寒又氣又怕,等著宴楚歌不為所。
宴楚歌手中刀尖換了個位置,準的砍下去,翼寒的左耳就落了地。
翼寒捂著耳朵失聲尖,完了才質問宴楚歌,“賤人,你對本世子做了什麼?”
他方才就是故意激怒宴楚歌,想在宴楚歌砍他的時候趁機奪刃,反制宴楚歌。
誰知手時才發現自己渾無力,本不了。
宴楚歌冷笑,“以為只有你們會用藥嗎?
你們這麼多人,我毫無準備的帶著一人就闖進來,你當我傻呢?”
宴楚歌說著,向那些軍,“不只是你,還有他們,都被我下了毒。
想活命,就給我乖乖待著。
誰敢輕舉妄活,命給我留下!”
翼寒如何敢信,就連那些軍也不信。
翼寒怕軍們被宴楚歌唬住,立刻質疑出聲。
“休要聽危言聳聽,除卻在外院的,只是在主屋就有我們六十多將士。
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給那麼多人下藥?
是騙你們的,把人給我看好了,你們已經叛了,真的把人放走才是死路一條!”
翼寒話音才落,其中一軍就惱怒道:“賤人,敢耍老子!”
咒罵著就要舉刀砍宴父,結果刀才舉起來,忽然就七竅出,都不等他自己反應過來,人已經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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