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儼然是已經把自己當皇帝了。
宴楚歌眼珠子轉了轉,一臉單純,“太皇太后不是瘧疾嗎?
怎麼又變中毒了?”
榮親王不懂藥理。
不過是看宴楚歌能下毒殺人於無形,下意識的猜測樓太后突如其來的症狀也是宴楚歌下毒所致而已。
看到那一臉茫然的表,又有些不太敢確定了。
不過這並不重要,“宴楚歌,你看看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這府裡,還有外面的大街小巷,乃至宮裡城外,盛京的未來,註定是本王、不對,註定是朕的。
你便是真的能殺人於無形,你的毒藥又能殺死多人呢?
告訴朕,東方家的火秘庫在哪兒,朕放你們一家一條生路。
聖文公府不似尋常文臣之家,只要朕繼續拜宴公為帝師,沒人敢說你們什麼的……”
榮親王如此說著,卻始終站在門口沒出來。
看來也是害怕不知不覺被宴楚歌下了藥的。
宴楚歌正想著如何拖延時間呢,一個軍衝進來,單膝跪地,稟道:“啟稟王爺,皇宮已經拿下、
皇帝極所有皇室員皆困於乾清宮,只等王爺主皇宮!”
此訊息傳來,宴楚歌和聖文公府眾人只覺得心下一涼,可作為益者的榮親王卻並未表現出應有的興與激。
只是故作威嚴的道:“你說什麼?”
那軍還以為是對方沒聽清楚,又重複起方才的話。
只是他才說了句“啟稟王爺,”榮親王就忽然拔出一旁隨從的刀刺進了那個軍的膛。
隨後將劍丟給那隨從,“你來告訴他們,該如何稱呼朕?”
那隨從嚇的不輕,腦子卻機靈,跪在地上直咣咣磕頭。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榮親王這才志得意滿的揚手,“免禮平!”
那拿腔調的樣子,恨不得將“我是皇帝”四個大字在腦門兒上。
也就是這時,無弦的劍抵在了榮親王脖子上。
才得意了不足一刻鐘的人瞬間嚇的面無,“宴楚歌,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要進宮嗎,我們二人護送王爺和世子進宮啊!”
東方府早就被北衙軍包圍了,如今街道上到都是樓太后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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