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只當沒看到他尷尬到腳趾扣地的表,雙手稔的上玄冥的膝蓋。
“殿下的膝蓋上有些了,近幾日可有些知覺?”
玄冥聞言眼神微黯,“好像前日落雨時覺有點刺痛,天晴後就無甚知覺了。”
宴楚歌看似只是在按著他的膝蓋做檢查,實則手按在玄冥膝蓋上的時候,魔瞳空間的醫務室已然得出了最新的檢查結果。
看著悉的片子,宴楚歌正道:“有知覺,長了已經是很好的徵兆了。
後續我需要做一些準備,待鼠疫過去後,我便著手為殿下療傷。
只是療傷的手法有點特殊,我需要在殿下的腰間刀子,將損的脊椎補好,不知殿下可能接?”
古代人講究個髮之父母,戰場上傷是出於無奈。
但治療過程中刀子,宴楚歌還真不敢肯定玄冥會不會同意。
值得慶幸的的是玄冥異常之配合,“只要能讓孤站起來,無論何種手段,孤都接。”
兩個人正說著話,疾風便來了。
“殿下,二小姐,這是安郡王的口供,請二位過目。”
將資料遞給玄冥後他又開口,“其他的屬下都記在上面了,但有一點,殿下,樓太后和皇后邊似乎一直藏著一不為人知的力量。
這些年幫皇后給您下毒,助樓太后控制朝堂的都是他們。
最重要的是,當初給二小姐和翼寒賜婚都不是樓太后自己的主意,而是那個幫樓太后出謀劃策的人讓樓太后那麼做的。”
宴楚歌聞言愣住,隨即自嘲道:“被如此呼風換雨之人親自關照我的婚事,我是不是該到榮幸?”
宴楚歌的份在天啟的確算得上特殊一些,但頂多就是娶了,藉此拉攏聖文公府和東方家而已。
樓太后這麼做無可厚非,但連樓太后背後的人都注意到,還真不至於。
玄冥亦一時無言,半晌,他才遲疑道:“你……介不介意我查一下你的世?”
此話明顯是有些冒犯的,所以玄冥說的格外小心,唯恐惹了宴楚歌不悅。
後者卻是非常自然道:“你是懷疑我的世有問題?”
玄冥見沒有不悅,心裡鬆了口氣。
“樓太后後有人,孤並不意外。
畢竟一個揚州瘦馬,能坐穩太后之位,權傾朝野這麼多年,不可能只靠區區樓家。
但孤以為,僅僅是聖文公府和東方家,應該還不至於讓人如此算計你一個小子。”
宴楚歌哂笑一聲,“我還認真的想了一下,是不是因為九葉重樓在我手裡,才讓對方如此重視我。
可仔細一想,九葉重樓是在我與翼寒訂婚後才到我手裡的,便也不得不接,我與翼寒之間的婚約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算計了。”
本以為四皇子謀逆案是一個轉機,翼寒為了生存不得不拿婚事做文章,雖然同樣噁心,但一句不得不為之,對無辜枉死的原起碼是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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