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視線卻定格在了微端的一行字上,“慈寧宮掌事杜雲秋,這又是和玉嬤嬤一樣的人吧?”
宴楚歌指著杜雲秋的名字,抬眼看疾風,“有畫像嗎?”
疾風愣住,一旁的離火忙道:“是近十年來樓太后邊最得力的大宮,屬下們都見過。
二小姐若是需要的話,屬下可以立即畫一副的肖像。”
“那就有勞了。”
宴楚歌將安郡王的口供換給玄冥,“樓太后將南宮家和西門家的護國寶藏,還有我是異瞳的訊息進獻給大玄攝政王以換得大玄攝政王救翼寒父子的任務給了杜雲秋。
按時間推算,杜雲秋極其下屬應該已經進大玄境了。
我可以想辦法將人攔截下來,但我得親自去。
防疫署這邊,有現的方子和試紙、藥在,基本不問題不呢。
只是我要離京的話,又得勞殿下行個方便了。”
之前事還沒鬧大的時候想辦法弄個路引和通關文牒也就罷了。
如今了盛京城的當紅炸子,肩負防疫重任,再想離京,就更難了。
玄冥不置可否,只是面上憂甚濃。
“宮變距今將近二十日,杜雲秋一行人急於事,速度定不會慢,這會兒應該已經進大玄境了。
常規的手段,追怕是追不上的。
孤還是讓人就地圍堵……”
“那若是你的人堵不到呢?”
宴楚歌鄭重道:“大玄揮師南下,我為墨風涯的階下囚,這個結果,會比我離京更嚴重嗎?”
這話說出口,哪個結果更嚴重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玄冥已然意識到,宴楚歌是打定主意要親自去攔截杜雲秋的。
聞言心平氣和道:“那好,你先將手頭的事安排一下,容孤與父皇稟報過今日之事後,孤與你同去。”
宴楚歌果斷搖頭,“殿下金尊玉貴,輒隨行數十人都嫌,我的坐騎,最多隻能載一人。”
幾乎是沒怎麼思索,就果斷道:“殿下只需為我辦好路引和通關文牒即刻,我帶朱去就行。”
玄冥聞言淡漠的眼神落在朱上,朱嚇到渾僵,覺下一刻自己的腦袋就能被玄冥擰下來當球踢。
然而,也只是那麼一瞬而已,玄冥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那就先把手頭的事安排好,等孤的訊息。”
宴楚歌知道自己此時離京,玄冥心裡定然是不高興的。
不知出於何種心思,亦學著玄冥平日裡安的樣子輕晃了晃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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