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看那拳掌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來的話,這片竹林會是什麼下場?”
宴楚歌眨眨眼,拒不回答,“那還是你來吧。”
玄冥啞然失笑,將手中東西遞給徐林,自己牽起了宴楚歌的手,“跟著孤的步子走,不要踩到其他地方。”
宴楚歌眨眨眼,回回衝徐林手,“我幫你分擔一個盒子吧,省得你站不穩,咱們三兒都要跟著倒黴。”
徐林心裡的火苗兒還沒來得及生出來,聽到這話,唰的一下就熄滅了。
任由宴楚歌將裝著《捭闔策》的錦盒拿走,角搐著跟在二人後。
玄冥帶著二人一步步緩緩進桃林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幾人面前豁然開朗起來。
目的是一片碧綠的湖泊,湖水中央偶有游魚竄過,留下一串泡泡。
湖中央則是一大片鬱鬱蔥蔥的草地,草叢深一座簡單而不失雅緻的木屋拔地而起。
木屋旁邊,赫然是一片紅紅的楓樹林。
彼時,一隻胖橘正蹲在門口的護欄上慵懶的著爪子,門前的水池裡,一株造型奇特的草在那兒佇立著。
宴楚歌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玄冥正牽著的手往前走呢,被猛的拽住,狐疑的回頭,“怎麼了?”
宴楚歌面不改,“水上無橋,水裡無路,你怎麼過去?”
說著,指了指湖中央明顯不對勁的草地,“你信不信,那塊草地,都是劇毒。
你若是敢仗著輕功飛過去,那地上的毒能將你活生生吞了。”
玄冥還沒說什麼,徐林先嚇的打了個哆嗦。
“不能用輕功,又沒有橋,也沒有船,這要怎麼過去?”
宴楚歌但笑不語,只看著玄冥。
後者抿了抿,眼帶調侃,“考孤呢?”
宴楚歌一派純真,“殿下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越過這湖泊去見見紫君的風采啊?”
玄冥低低一笑,直接將人攔腰抱起,“行,孤帶你過這片湖,你教孤在合適的地方落腳。”
對宴楚歌的話,玄冥從不會有毫懷疑。
他相信那片看上去漂亮極了的草地的確有毒,也相信宴楚歌一定能讓他避開那劇毒之地。
話說完,他已然抱著宴楚歌穩穩的踩在了湖邊的一與別毫無異樣的地面上。
奇怪的是他一腳踩下去,後面是便出了一大片木樁子。
木樁起起伏伏,時而出水面,時而沒水中,跟打地鼠使得,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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