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不會嫌惡我
白收，灼熱與刺痛瞬時燃燒起來，順著它的經脈蔓延全，最後鎖住了它的心臟。
“妖力……”到這力量的與眾不同，它忽然笑出了聲，毫不顧自己危在旦夕，嘲諷道，“仙君啊仙君，你不是最痛恨自己是狐，有這樣只會給人帶來災禍的妖力嗎？怎麼？為了……你願意認清自己了？
“你不怕忽然醒過來嗎？”
“如今雖是魔修，卻是在仙門長大，誅殺過的妖邪不計其數。你現在這副樣子，就不怕看到嗎？”
雲述臉蒼白，手中微微，彷彿直接掐在它的心臟，只消輕輕用力，這猖狂挑釁的妖就會灰飛煙滅。
但他並沒有，在最後一刻冷靜下來，輕聲道:“從見我的第一面，就知道我是什麼。都未曾厭棄我，我又何必自厭。”
在玉姜跟前，他就是他。
不用瞞世，不必周到，不再是那個需要小心謹慎的浮月山仙君。
也只在如今，他才恍然明白，他拋除仙君這個看似鮮亮麗的份，做回狐貍，也沒什麼不好。
而且……
好像更喜歡狐貍。
“我不怕看到。”不知想到什麼，雲述的目和下來，“不會嫌惡我。”
作為以人心為食的妖，卻罕見地讀不懂雲述的心思，終於反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知道。”
連他自己也不知為何如此。
在他到了這噬魔淵，睜開眼看到的那一眼，亦或是在到的靈息的那一瞬間……
記不清了。
玉姜如何、玉姜會待他如何，他不想從旁人口中得知。
他只信他所看到的。
“仙君，如此意氣用事的話，竟也能從你口中聽到？但你可知，很久之前，和那位沈仙師執劍遊歷，彼此信任，那才令人稱羨。”
“而你就不一樣了，你只是一時興起才留在邊的。和養過的那隻狐貍，沒有區別。”
這話倒是有幾分耳。
雲述與母親四漂泊躲避沈於麟追殺之時，曾聽沈於麟的手下人說過。
那兩人談笑時，將母親與沈於麟的過去貶損得毫無意義，說不過是沈於麟的一段風流孽債，與過去那些人別無二致，竟還敢妄想做仙師的妻子，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妖。
仙師與妖，毫無可能。
昔日待他極好的父親，與如今這些人口中的模樣截然不同。那時雲述以為，定是有人故意離間，父親絕不會棄他們於不顧。
直到他再見到闊別已久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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