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支離破碎、卻無不渲染著恐怖與絕的訊息,徹底擊潰了攻城突厥部隊的心理防線。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不安和,那麼當“右王生死不明”、“糧草被焚”、“天罰”這些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時。
恐慌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突厥軍隊的紀律和鬥志!
“長生天發怒了!我們怒了神靈!”
“快跑啊!再不跑都要死在這裡!”
攻城部隊的陣型開始鬆,後排計程車兵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軍的呵斥和砍殺再也無法阻止潰散的趨勢。
前線正在攀爬雲梯、與守軍廝殺的突厥兵也到了後方的混,軍心大,戰鬥力銳減。
與此相反,城上的守軍和城外的援軍,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愕之後,瞬間被巨大的狂喜和振所淹沒!
“天佑大乾!是天佑大乾啊!”城頭,一位白髮老卒激得老淚縱橫,揮舞著捲刃的戰刀嘶吼。
“黑甲天兵!一定是傳言中的黑甲天兵!他們真的來了!還在突厥人背後捅了刀子!”
桃李郡都尉陳闖狂喜大吼,“兄弟們!突厥人後方已!隨我殺啊!”
“殺——!”
原本苦戰的大乾援軍士氣暴漲,如同打了般,向開始潰退的突厥部隊發起了猛烈的反衝擊!
訊息很快便傳回郡守府。
“報——!稟郡守、郡丞!突厥大營方向突發大火,疑似糧草被焚,突厥攻城部隊軍心大,已呈現潰敗之象……”
聽傳令兵將事大概說了一遍,侯嶽頓時渾一震,猛地衝到窗邊。
死死盯著北方,雖然看不到傳令兵所說的那橘紅的天際,但他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膛。
黑騎!雷聲!糧草被焚!右王遇襲!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一個瘋狂而篤定的念頭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是遠哥!一定是遠哥!
遠哥還是來了!
雖然這事兒如同天方夜譚一般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如果說誰能做出此等讓人無法理解之事?那麼他心中的答案只剩下遠哥!
遠哥沒有選擇直接衝擊攻城部隊來解圍城之困,因為那樣無異於杯水車薪,甚至可能陷重圍。
他竟然……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行此險招,直突厥人的心臟,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一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激、敬佩和擔憂的熱流瞬間衝上了侯嶽的頭頂。
讓他渾都有些發,幾乎要不顧一切地吶喊出來!
他抓住窗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何文淵和侯靖川短暫的震驚之後,幾乎是同時長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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