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慶幸,有後怕,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瞭然和深深的慨。
他此時終於是跟侯嶽一般,心中有了猜測。
這般神奇的手筆,除了善於創造奇蹟的顧洲遠,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出來。
雖然他也想不通顧洲遠又是如何做到了。
與此同時,在已化作一片火海廢墟的突厥帥營外圍。
突厥右王阿史那咄苾,此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志得意滿和囂張氣焰。
他頭盔歪斜,華麗的王袍被火星燒出了幾個破,臉上沾滿了黑灰和不知是誰的跡,眼神中充滿了驚駭、憤怒和難以置信。
他是在親衛拼死保護下,才堪堪從第一迫擊炮的轟擊中撿回一條命。
他親眼看著忠誠的將領和親隨在炸中化為碎片。
看著搶來的糧草跟金銀珠寶被大火吞噬。
看著英勇的戰士們如同驚的羔羊般四散奔逃……
那種無力,那種面對未知力量的恐懼,幾乎讓他發瘋!
“右王大人,快走吧!營地守不住了,南人的妖法太厲害了!”一名渾是的親衛隊長拽著他的馬韁,聲音悽惶。
“不!我不信!是巫!一定是巫!”阿史那咄苾狀若癲狂,揮舞著彎刀,“集結人馬!跟我去殺了那些裝神弄鬼的南人!”
然而,回應他的,是又一準落下的榴彈炸聲和更加淒厲的慘。
一枚榴彈甚至就落在他們不遠,飛濺的泥土和碎石打得他們抬不起頭。
現實無地碎了他的妄想。
“右王大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兒郎們已經潰散了,攻城部隊那邊也……”另一名將領指著遠也開始出現混跡象的攻城方向,語氣絕。
阿史那咄苾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景象,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潰逃聲和那催命般的“雷聲”,終於認清了現實。
敗了!一敗塗地!
巨大的恥辱和憤怒啃噬著他的心,但求生的本能最終佔據了上風。
“走!”他從牙裡出這個字。
猛地調轉馬頭,在數十名最忠誠的親衛簇擁下,不再理會營地的混。
也不再管前方還在攻城的部隊,只想趁著混儘快逃離這個噩夢之地。
他們選擇了一個自以為蔽的方向,試圖繞過主戰場,向北逃竄。
然而,他們的一切向,早已被高利用遠鏡觀察的警衛排盡收眼底。
“這傢伙上著明顯異於其他突厥兵,估計是他們中的頭頭!”冬柏興道。
“趕快去告訴爵爺,就說發現大魚了!”孫阿福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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