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程然,我在這!”
粟薇薇欣喜若狂,水眸裡面氤氳如霧,像是染上了一層珠。手繞過他後,地攀著他的肩膀,心裡被一抹失而復得的喜悅滿滿地充斥著。
真的好高興,好高興昨晚上自己做出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那就是上山尋找紀程然。
不敢想象,如果昨晚沒有突然想通,明白了紀程然的用苦良心後,急急忙忙去找他,那今天出現在面前的,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景?
“薇薇,薇薇……”紀程然睜大眼睛看著,彷彿要將的模樣,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腦海裡。那眸底深,有激,有高興,也有一痛苦和掙扎。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說出了那一番絕傷害的話後,不但沒有怨恨自己,還大晚上跑到山上尋找自己。在那種危險又困難的況下,是抱著怎樣的心,苦苦堅持著尋找自己?
而他原來的打算,也因為昨晚發生的意外,煙消雲散。
“笨蛋!”
低低的兩個字,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
聽到這兩個字,粟薇薇原本覺自己應該笑的,可是此時此刻,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奪眶而出。
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可淚水還是肆意地蔓延了整張臉。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哭過幾次了。不喜歡人不就抹眼淚,哭泣在看來是一種懦弱無能的表現。可是從昨天到現在,整個人突然變得無比,隨便一句話、一個字,都可以讓哭得稀里嘩啦。
紀程然很想手掉臉上的淚水,卻無能為力,更是對心疼不已,心中除了濃濃的愧疚外,更是憎惡自己三番五次傷了的心,讓為自己擔驚怕。
他記得,在遇到自己之前,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人,是從來都不哭的,堅強得像只小蟑螂。
可現在,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傷害,讓流淚。
“對不起……”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對不起。”粟薇薇了鼻子,盯著他的眼睛看,心裡百轉千回,有很多話想對他說,有很多心事想同他傾訴,可真正到了邊,卻只有一句。
“你昨天拒絕我,說要跟我分手的事,還作數嗎?”
看著他,倔強的不肯移開眼睛,心如洶湧奔騰的河水,迫不及待地想從他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既然已經知道,紀程然離開是另有苦衷,可始終無法接他跟自己分手的事。不介意他的異常,也不介意別人的目,可卻無法忽視他的心意。
跟分手是出於無奈,那麼到了這一刻,他還是寧願堅持離開選擇獨自一人去面對一切嗎?
紀程然也看著,慢慢的,將胳膊從被子裡面出來,出那一截明模糊的手臂,眼睛彷彿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薇薇,在看到我這雙手,你還願意問我這個問題嗎?”
他的聲音乾的,角浮現一抹苦笑,對命運的無奈和無力。
粟薇薇揮手掉淚水,定定凝視他,斬釘截鐵地道:“昨晚上就看到了,怎麼,你想嚇唬我?”
“那你還——”儘管在醒來時,他就懷疑粟薇薇肯定已經發現,但聽到雲淡風輕承認時,紀程然還是震撼無比,心裡久久無法平靜。
“這有什麼,不就是明瞭嗎?我粟薇薇什麼場面都見識過,這點小兒科還沒辦法嚇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