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下頜,輕快地挑眉,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紀程然,我再跟你說一下,你如果以為僅憑著這雙手就能嚇跑我,那你真是太天真了,我警告你,沒門!”
“不介意我是個殘廢?”
“那不是還有我嗎?”理所當然反駁回去:“你沒了雙手我還有啊,所以,我就更不會離開你了,更不會嫌棄你,你看,我多麼心靈手巧,以後我可以照顧你,陪伴你,還可以主擁抱你,是不是?”
眼睛閃亮,華流轉,一厭惡或者嫌棄的意味都沒有。
的,始終都是他的心。
只要他那顆心依舊如初,那是不是殘廢有什麼關係呢?真的完全不在意的,雖然對於以後的生活,可能會有些麻煩和憾。
但,這一刻,無比慶幸自己的彪悍格,以及強大的生活能力,相信要照顧好紀程然不是一件難事。
一暖意,如涓涓細流的清泉,慢慢地流淌過全。
此生,能得如此佳人傾心相待,真的滿足了。
紀程然哽咽,緩緩垂下胳膊,眼睛閉上,一滴清淚,順著眼角下來。
再睜開時,眼神清明亮,再沒有了之前的掙扎和痛楚,看向的目,意把裹住,溫似水。
“昨天我說的,不作數了。”他重申一遍,咬重語氣:“跟你分手的話,不作數。薇薇,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分手,我想永遠都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傻傻笑著,淚水再次不控制,從面頰流淌而下。
“紀程然,這可是你說的,分手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以後你不許再說這種蠢話,無論你有什麼藉口苦衷理由,我都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來氣我,你要是在說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天知道,昨天在聽了他那番話後,真的覺天塌下來了。
多麼害怕,他會以種種理由離開。
“好,我不說了。”
他已經無法幫掉淚水,也沒有辦法去擁抱,那唯一能為做的,就是讓不要流淚。
兩人相視,粟薇薇又噗嗤笑了起來。
“那好,我不介意你的手,那我昨天對你說的話,我想讓你娶我的事,你答應我嗎?”
可沒忘記,為了那場告白求婚,可是在心裡糾結掙扎了許久,才下定的決心。
可結果卻被他那番話,傷得鮮淋漓。
紀程然目凝窒,頭了,他沒有忘記昨天,是抱著多大的期待和,向他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願意娶我嗎?”
願意,他當然願意,億萬個願意!
那告白和求婚,本應該是他率先開口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