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
他徹底掉進那個人的陷阱裡了。
……
中院,賈家。
賈張氏面無表地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鞋底,一針一線地納著。昏黃的燈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牆壁上。
陶虹從裡屋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眼神里卻是一片清明和冷漠。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水的姿勢都帶著一說不出的風。
“辦妥了?”賈張氏頭也沒抬,聲音嘶啞。
“嗯。”陶虹應了一聲,了角的水漬。
“他沒起疑心吧?”
“男人嘛,進了溫鄉,腦子就了漿糊,哪還有什麼疑心?”陶虹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不屑和自嘲,“閻解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雛兒,更好拿。”
賈張氏手上的作停頓了一下,抬起那雙渾濁的老眼,冷冷地看著陶虹。
“你記住,你的目標是給咱們賈家留個後,順便把這院裡的水攪渾。別把自己真的搭進去。閻解,不過是顆棋子,跟那個一大爺易中海一樣。”
“我心裡有數。”陶虹的語氣也冷了下來,“婆婆,您也別忘了,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東旭他自己沒本事,把老婆往外推,我一個人家,不為自己打算,難道真吊死在賈家這棵歪脖子樹上?”
賈張氏的臉沉下來。
自從上次被李向前收拾了一頓,又眼睜睜看著賈東旭為了往上爬,親手把陶虹送到李懷德的床上,就徹底變了。
以前的,是隻會在院裡撒潑打滾的瘋狗,見誰咬誰。
現在的,是躲在暗吐著信子的毒蛇,不則已,一就要見。
知道,靠自己,不行了。賈家想要翻,想要在這吃人的四合院裡重新站起來,就必須用點非常的手段。
而陶虹,就是手裡最鋒利,也最危險的一把刀。
“哼,你能為自己打算最好。”賈張氏重新低下頭,繼續納鞋底,“別忘了咱們家的仇人是誰。李向前……他把咱們家害這樣,這筆賬,早晚要連本帶利地算回來!”
提到李向前,陶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個男人,是唯一看不,也是唯一失手過的男人。他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潭,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試過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去接近他,結果呢?
人家本不為所,甚至還反過來利用,讓去攪閻家這潭死水。
“李向前……”陶虹喃喃自語,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那樣的男人,才男人啊。”
只可惜,那樣的男人,降不住。
既然降不住,那就先按照他的劇本演下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反正,陶虹已經沒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