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疾行,目標直指孤雲閣最邊緣那片僻靜的海灘。
高速移帶來的風讓旅行者幾乎張不開,心中同樣盤旋著諸多的疑問。
夜蘭究竟要帶他們去哪裡,關於潘塔羅涅,又知道些什麼?
只是這些話如同被風堵在了嚨裡,夜蘭的影在前方飄忽如幻,速度分毫不減,那沉默而專注的背影更著一無可奉告的氣息。
旅行者幾度言又止,還是未能尋得開口的契機,只得與派蒙默默隨其後。
風馳電掣間,孤雲閣嶙峋的廓已近在眼前,當他們終於踏上鬆的沙灘邊緣,劈開海浪聲闖視野的,赫然是一艘巍峨如山嶽的鉅艦。
它如同蟄伏於深海的鋼鐵巨,龐大的艦在夜中燈火通明,無數舷窗出的暖在海面投下長長的、搖曳的帶。
兩側船舷,集如林的巨大船槳整齊劃一地沉水中又力揚起,激起澎湃的白浪,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轟鳴。
高聳的桅杆上,巨大的帆在風中鼓脹如翼,而一枚比房屋還要龐大的船錨正傾斜著垂懸於船舷之外,深深扎海底,牢牢地穩住了這龐然大。
“哇!”
派蒙被眼前景象驚得圓睜雙眼,旅行者同樣屏息凝神,震撼於鉅艦的磅礴氣勢。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艘船隻甲板和船頭上裝配的,赫然就是之前凝搬到群玉閣上的歸終機和玄巖重炮。
漆黑的炮管和碩大的發機口在燈火映照下泛著冷的澤,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這絕非尋常商船,分明是一艘武裝到牙齒的海上堡壘。
“我、我想起來了!”
派蒙猛地一拍額頭,記憶的閘門瞬間開,興地在空中連翻兩個跟頭。
“旅行者,那、那艘船!”的聲音因激而拔高,幾乎要破音,“我在璃月風誌裡看到過圖畫和記載,那肯定就是傳說中北斗船長那艘威震四海的「死兆星號」!”
夜蘭不知何時已駐足於細的沙地上,海風拂的袂。
聽到派蒙的驚呼,角掠過一極淡的弧度,清泠的嗓音如同碎玉落冰泉:
“眼力不錯,正是南十字船隊的主艦,死兆星號。”
聽著派蒙和夜蘭的話,旅行者震撼的著海上的船艦。
不是沒見過北斗的南十字船隊,之前在群玉閣上抗擊漩渦魔神奧塞爾的時候,旅行也曾遠遠看見過北斗帶著船隊支援。
只不過當時旅行者所站的方位實在太高,死兆星號的規模和大小遠沒有如今當面所見那麼震撼。
而在片刻的震驚後,旅行者心中的緒便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慮。
如此強大的旗艦,為何不停靠進繁華的璃月港檢修,而是悄然蟄伏於這孤雲閣的荒僻海岸?
旅行者的視線帶著探詢,鎖住夜蘭。
夜蘭彷彿能讀心,並未直接解答,只是眸微轉,投向不遠。
一艘不起眼的小舢板,正隨著海浪慵懶起伏,船頭一個用鮮豔紅頭巾裹腦袋的水手,正架著一歪歪扭扭的自制魚竿,目渙散地落在小小浮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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