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港裡一切都好,徐六石。”
幽客準確地出水手的名字,隨即側過,向後的旅行者和派蒙示意:“這位是死兆星的瞭手,徐六石。”
夜蘭的目轉向旅行者,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向,“他會送你們上船,登船之後,自會有人向你們說明況。”
派蒙一聽急了,小小的影嗖地一下飛到夜蘭近前,急切地問:
“誒?等等,夜蘭,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去嗎?”
夜蘭的目越過眾人,投向孤雲閣深那片被嶙峋礁石與濃重夜籠罩的區域。
輕輕搖頭,語氣決然:“我還有任務在,不便久留。”
夜蘭話音落下的瞬間,彷彿與周遭的影融為一影無聲地後撤一步,隨即乾脆利落地轉,沿著來時的陡峭崖壁邊緣,如同融夜的幽影,迅速而無聲地離去。
不過幾息之間,的影便徹底消失在遠昏暗的線與嶙峋礁石的廓之中,只餘下海浪拍岸的聲響。
小舢板上,只剩下旅行者、派蒙和那位裹著紅頭巾的瞭手。
“哈!旅行者!派蒙!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徐六石猛地一拍大,發出清脆的響聲,咧開出一口被海風磨礪過的白牙,極其稔地招呼道,彷彿對面是多年老友。
旅行者和派蒙同時一愣,換了一個困的眼神。
“誒?!”
派蒙驚得在空中後翻了小半圈,大眼睛瞪得溜圓,小手指著徐六石。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名字?我們沒見過你吧?”
旅行者也微微眯起眼睛,帶著一探究看向這位彷彿知曉一切的水手。
“嘿嘿!”
徐六石得意地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那塊紅頭巾也隨之晃了晃。
“瞧你們問的,在璃月港,你們兩位的大名,可是比海燈節最亮的霄燈還要耀眼。”
他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敬佩,甚至帶著點與有榮焉的驕傲。
“我們北斗大姐頭早就對兩位神已久了,常在船上唸叨,說一定要找機會跟你們好好聊聊,痛痛快快喝上一杯!”
“可惜啊,總是差錯,不是你們在外冒險行蹤不定,就是我們船隊接到急令要揚帆遠航,愣是沒上。”
旅行者心中瞭然,抓住時機問道:“徐大哥,聽你這麼說,北斗船長此刻是在死兆星上了?我們此行正是要去尋,只是……”
的目轉向不遠那艘燈火通明、如同海上要塞般的鉅艦。
巨大的船槳依舊沉穩有力地拍打著水面,激起連綿白浪。
“如此重要的旗艦,為什麼不停靠在繁華的璃月港補給休整,反而留在孤雲閣?”
聽到旅行者的問話,徐六石臉上那爽朗的笑容忽然收斂了幾分,只意味深長地嘿嘿一笑,俯抄起擱在船幫上的船槳,用力一撐岸邊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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