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緒發後,安全屋的空氣迅速冷卻下來。
知易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節因之前的巨力而顯出青白。
他深吸一口氣,膛劇烈起伏几次,才逐漸歸於平緩,那張臉上扭曲的憤怒如同退般迅速消,重新覆蓋上慣有的的平靜。
知易向來是個極度剋制的人,方才的失控更像一場心計算後的宣洩。
“看來必須提升每日的藥劑量了。”
知易開口,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毫波瀾,彷彿在陳述一項客觀事實,而非謀劃一場針對恩師的謀殺。
天叔那深固的懷疑,像一冰冷的針刺穿了知易最後的僥倖。
加速計劃了眼下唯一的選擇。
之前的慢毒藥效果可控,但刻晴和旅行者的調查可沒這麼慢,留給知易的時間顯然已所剩無幾。
好在愚人眾那邊的棋局也已收,尤蘇波夫的「副」提奧凡心的天平早已傾斜。
知易確信,只需再施加一點恰到好的力,便能徹底將對方拉自己的陣營。
一旦天叔病逝,他就能立刻將所有矛頭準引向自己親手為愚人眾埋下的線索。
愚人眾對璃月滲的野心,是絕佳的機,更是完的替罪羊。
屆時,知易登頂天樞星的最大障礙與所有潛在的指控源頭,都將煙消雲散。
作為天叔親傳的弟子,揹負著恩師被愚人眾謀毒殺的悲憤,誰能比他更有資格坐上那空懸的天樞星之位?
剩下的阻礙,唯有那追不放的玉衡星刻晴和的旅伴,解決們,通往權力巔峰的最後路障便將徹底清除。
天樞星的位置,在他的藍圖裡已然清晰可見。
知易的思維如電石火,一個更激進且迫的計劃瞬間在他腦海中型。
知易抬眼,目再次投向靜立一旁,如同磐石般的法瑪斯。
這一次他不再掩飾,眼底翻騰著疑慮與探究,短暫的沉默後,知易終於丟擲了那個盤旋心頭已久的疑問:
“法瑪斯閣下,事態迫,請恕我直言。”
他微微停頓,目牢牢釘在法瑪斯那雙深不見底的赤眼眸上,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迴避的力道。
“您究竟是什麼人?”
“您又為何會與玉衡星刻晴一道,為天樞星遴選的考核?”
在知易心中,法瑪斯早已不再是璃月市井傳說中的妖魔形象。
對方展現的力量,與玉衡星刻晴並肩而立的姿態以及那份威儀,都迫使知易重新評估對方的分量。
他將法瑪斯的位置,悄然拔高到了與璃月七星同等甚至更為超然的境地。
總所周知,璃月七星中除天權凝、玉衡刻晴、天樞天叔外,其餘四位皆行蹤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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