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法瑪斯的聲音響起,帶著刻意為之的輕鬆,那雙赤的眸子意味深長地落在知易繃的臉上。
年朝著知易的方向有些隨意地揚了揚下,作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
知易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瞬,隨即又恢復那冰封似的平靜。
如今他的時間就像指間流沙,不能浪費在這些無謂的試探上。
“如果您所指的是諸如十連真君這般戲謔的稱號,那麼請恕我直言,這並不能讓我到毫的誠意。”
知易的聲音不高,卻直截了當,擺明了不再拐彎抹角的態度。
法瑪斯臉上的那份刻意輕鬆,在知易毫不掩飾的直白下迅速消散了幾分。
瞳孔深的玩味被沉下去的凝重取代。
“我的真名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
法瑪斯開口,語調依舊平穩,卻了之前的輕佻,多了些陳述古老誓言的莊重。
他微微側過頭顱,耳垂上的墜子在影中拉出一道凌厲的弧度,目帶著近似古怪的探究,牢牢鎖住知易。
“我名哈爾帕斯,你私下應該已經費盡心思的查詢過了,對嗎?”
法瑪斯停頓了一下,那困並非偽裝,而是發自心底的疑,彷彿在求解某個謎題:
“難道你連毫的線索都未沒有查到過?”
他不相信,以知易的心機深沉和在璃月經營的人脈,在得到哈爾帕斯這個關鍵名字後,會不去掘地三尺的搜尋。
璃月是提瓦特七國中傳承從未斷絕的國度,這座以悠久歷史和浩瀚文獻著稱的契約之城,時長河奔流數千年,卷帙浩繁如恆河沙數,難道真的沒有一卷、一頁、哪怕一角殘篇,銘刻過哈爾帕斯這承載無數過往的名諱?
安全屋的空氣似乎又凝滯了幾分,唯有兩人間無形的視線在無聲流。
“您猜得不錯。”
知易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他的視線停留在法瑪斯臉上,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微妙的表變化。
“為了閣下,也為了我的計劃,我確實傾注了相當的資源,翻閱璃月港所有知名書齋的珍藏,乃至那些於市井,藏於深宅的孤本秘檔和古老石碑……凡跟歷史沾邊的地方,都沒有。”
知易語速不疾不徐。
“哈爾帕斯亦或是法瑪斯,這兩個名諱在璃月這片土地上所流傳的大部分記載之中都未見半點墨痕,未聞一迴響,它們就如同不曾存在過。”
知易的目捕捉著法瑪斯每一寸神的波,緩緩吐出結論。
“原來如此……”
法瑪斯臉上的神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未有半分記載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驟然黯淡下去。
那並不是憤怒,也不是對知易能力的質疑,知易做事滴水不,法瑪斯自然是知道的。
即便是太古時期的故事,璃月的典籍裡也有留存,但唯獨他,就像是從未在提瓦特大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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