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紅紙上,顯得格外喜慶。
打頭的那個小夥子,穿著一件嶄新的藍襯衫,外套一件紅的夾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這不正是鄭雲瀟嗎?
鄭雲瀟也看到了陳家俊,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揮揮手,騎著單車迎了上來:“家俊!你這是要去哪?”
“我的假期結束了,得返回公司上班。”
“怎麼不打招呼就走了?”
“不想打擾你們。”
“打擾什麼!”鄭雲瀟跳下單車,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後的單車隊伍,“你看,我今天就去世悅家提親,本來還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呢,你怎麼說走就走?”
“恭喜你!”
鄭雲瀟從車筐裡拿出一瓶米酒,塞到陳家俊手裡:“喝了這杯酒再走!咱們可是好兄弟,我的終大事,你怎麼也得見證一下吧?”
陳家俊看著手裡的米酒,瓶上的紅紙刺得他眼睛疼。
他想起了陳世悅那哭紅的眼睛,想起了那句“我把第一次留給你”。
他知道,只要他跟著鄭雲瀟去到陳世悅家,就一定會看到陳世悅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那眼神肯定像針一樣,扎得他無完,也會讓鄭雲瀟狼狽不堪。
他把米酒還給鄭雲瀟,歉意地拱拱手:“不了,雲瀟,我趕時間。”說完,他拉著行李箱,繞過鄭雲瀟,快步往前走。
“家俊!”鄭雲瀟在他後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解,“你怎麼回事啊?咱們關係這麼好,喝杯酒都不行嗎?”
陳家俊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並猛地加快步伐,彷彿後有什麼洪水猛在追趕著他。
他不敢回頭,不敢看鄭雲瀟的表,更不敢想象陳世悅看到這支提親隊伍時,會是怎樣的心。
他一直往前走,直到石拱橋和那支喜慶的單車隊伍離他越來越遠,才停下腳步。
他靠在路邊的一棵榕樹上,大口大口地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陳家俊知道,從他轉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和陳世悅之間,就真的只剩下“兄妹”這兩個字了,而那個曾經在谷堆旁哭著說要把第一次留給的孩,很快就會為別人的新娘。
他了眼淚,拉著行李箱,大步向前,有種悲壯的覺。
越來越亮,照在他的上,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看著陳家俊漸行漸遠的背影,鄭雲瀟搖了搖頭,心裡泛起了嘀咕:雲瀟到底怎麼了?剛才的反應太奇怪了,那種刻意的疏遠,還有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痛苦,都讓鄭雲瀟心裡咯噔一下。
他突然想起兩天前打電話時,自己說的那句“你們該不會早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吧”,難道……是真的?
他看向陳世悅家的方向,心裡的急切又多了幾分。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把親事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他跳上單車,對著後的小夥子們喊:“走!咱們趕去世悅家,爭取今天就把親事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