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年的時間,雲熠僱來的工匠終於按照他給的圖紙,依山而建出來一座園林。
園林雕樑畫棟奐,其中鋪陳擺設更是無一不,行走在其中,一步一景。
抬眼去,還可以看到遠藏在雲間,若若現的山峰。
在園林建好之後,梅鳶和雲芷正式搬過來居住。
至於雲聞,他一直在京中。
終究還是捨不得他的四品職,雲熠四遊玩,還在距離家中和祖籍都有幾千里的地方購置房產久居,在他看來還是不務正業。
雲熠也不和他做那麼多的辯駁,他就是不想科舉仕,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好的。
不過在一年當中,雲熠還是有兩三個月的時間留在京中的。
落白書屋還在京中,平日經營有掌櫃的,但他還需要親自看賬本,出一些活的主意,以此來促進營銷。
書鋪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因為所有刊印的書籍都是孤本典籍,價格比尋常書冊要高一些,所以也談不上搶了別的書鋪生意。
再加上有萱這個公主的名號在這兒震著,即便雲熠不在京中,書鋪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只不過這些日子萱好似很忙的樣子,掌櫃的說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來書鋪了。
聽聞雲熠回京了,萱特意空了一日出來,過來書鋪找他。
“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可是忙的腳不沾地,一天就只睡兩三個時辰。”萱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杯濃茶喝下。
自從容笙‘被馬匪劫殺’去世之後,萱一直沒有再找夫婿嫁人。
但聽聞公主府容貌清秀俊逸的年郎可是不,當然這也只是‘聽聞’而已。
“不管忙什麼,還是最重要。”
萱嘿嘿笑了兩聲,湊到雲熠面前說道:“這事兒我只和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雲熠眉頭輕挑,不等他說話就聽萱說道:“皇兄的人找到了越國皇室藏起來的寶藏,這些日子我正帶人把寶藏挖出來,整理歸納呢。”
“越國皇室的寶藏?可越國不是沒人了嗎?太子殿下怎麼找到寶藏的?”雲熠佯裝驚訝問道。
“這事兒說來也巧,前些日子鹿城接連下了幾天的大雨,大雨讓山上泥石留下來,有樵夫上山砍柴的時候從泥土中發現了一隻玉鐲。”
萱繼續說道:“那樵夫拿著玉鐲去賣,當鋪老闆看出你玉鐲乃是百年前的東西,懷疑樵夫是從古墓中盜出來的,所以就報了。”
原本以為就只是個盜墓賊,沒想到府的人過去搜尋,沒有發現什麼,反倒是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當時鳴正好在鹿城微服私訪,自然也就知道這事兒了。
可那地方既然不是古墓,為什麼會無緣無故挖出來那麼多的珍寶?
很快,鳴想到了容笙妄圖利用越國皇室藏起來的寶藏招兵買馬進行謀逆。
而鹿城正好距離原本的越國都城只有幾百里,所以那裡應該就是越國皇室留下來的寶藏。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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