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也不是什麼秘的事兒,萱告訴雲熠也沒什麼。
“對了,聽說你在西南山上的別院建了,什麼時候方便我去看看?”說完越國寶藏的事兒,萱又好奇的問起雲熠的事兒。
“只要公主肯去,隨時歡迎。”
萱聽到這話滿意一笑,和雲熠從前是同窗之誼,後來他們一起開書鋪,他還給出主意,讓去參加科舉考試,看到了自己才學不遜於那些學子。
如果沒有云熠,可能還是個後宮宅中的婦人吧。
在容笙被發現謀逆之後,在父皇母后皇兄的憐之下,嫁給他們為挑選好的‘真命天子’,過著和嫁給容笙一樣的生活。
對於雲熠,心中一直有著別樣愫的。
但知道,這種愫不是男之,
準確的說,對於雲熠,是嚮往更多一些。
嚮往他的灑隨,嚮往他的自由自在。
雲熠是第一次接到‘自由自在’的模樣。
但知道,若是給雲熠這樣的自在,也是不會要的。
更想要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自由。
比如接朝堂,比如權利,比如權利所帶來的極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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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這一次在京中呆了兩個多月,眼見就要到梅鳶的生辰了,帶著給準備好的生辰禮前往西南那邊。
現在鳴他們已經相信了鹿城那兒的就是越國皇室寶藏,接下來他就可以考慮開發金礦的事兒了。
為了偽造那麼一個‘越國皇室寶藏’,讓鳴他們以為那是真的,他搭進去不貨真價實的銀錢珠寶,自然得趕快把金子挖出來,補上這麼一個大窟窿。
臨走之前,雲熠詢問過雲聞是否願意和他一同去西南,雲聞依舊是拒絕的。
而在雲熠回到西南半年之後,京中傳來訊息,雲聞新收的那房妾室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雲芷和雲熠多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爹不會是準備培養這個小的考科舉吧?”這是雲芷得到訊息後的第一想法。
要知道兩年多以前,雲熠正式拒絕雲聞繼續科考之後,雲聞可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以死相。
雖然到最後,雲熠還是沒有妥協同意,但由此可見在雲聞心中,科舉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兒。
“也許吧,隨他怎麼折騰去,不用理會。”
橫豎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不再迫他去科考就行,剩下的願意讓誰去考就讓誰去考。
雲聞今年剛剛年過四十,保養得當培養個二三十年沒有問題,說不定還真能讓他培養出來一個狀元郎。
不過這就和他們沒有關係了,接下來雲熠只管和母親姐姐在這猶如人間仙境的地方,著滿餘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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