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現任工部郎中的江懷瑾才拖著疲憊的從外面應酬回來。
他進了書房,小廝給他點了燈就去給他端夜宵。
江懷瑾走進和書房相鄰的臥房,摘下腰帶就手袍。
這時,床幔後突然走出一個人,輕咳了兩聲,嘲諷道。
“江大人,別急著啊,親三年,你在我面前都裹得像個木乃伊,怎麼才見面,就急著寬解帶了!”
江懷瑾眸子一,抓了散開的袍子就轉過來。
蕭遙……
看清眼前的人,江懷瑾條件反般退後了幾步,俊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厭惡之。
“蕭遙,你想做什麼?休書已經給你,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就算在我面前了,也別想我你一下!”
蕭遙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懷瑾。
近距離看,江懷瑾高一米八,長得的確俊,白無瑕的,高的鼻樑如玉雕般拔,與淡的薄相得益彰。
這張緻純天然的面孔,放在現代可以原地出道。
難怪原主對他一見傾心,親三年來被他冷暴力對待也無怨無悔。
只是蕭遙不是原主,不江懷瑾,江懷瑾的俊在心裡也僅僅盪出一漣漪,無法生出更多波瀾。
蕭遙拿出了休書,冷冷地道:“休書我不接,麻煩江大人給我改和離書。”
江懷瑾重新系好腰帶,冷冷地道:“蕭遙,如今蕭家是什麼況你該清楚,你現在離開,我就不追究你私闖江府的罪,否則我只能將你送到衙門去治罪了。”
蕭遙冷冷一笑,也不廢話了,直接拿出剛才搜出的幾封信道。
“江大人,你看這是什麼?”
江懷瑾看過來,看到信封瞳孔猛地一,聲音也變了調。
“蕭遙,你無恥,你竟然敢在我書房竊!”
他衝過來,想搶信。
蕭遙冷冷一笑,道:“江大人,你要敢我一汗,信不信明日這些信的容就會傳遍大街小巷?你真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愚蠢,毫無防備就敢來找你?”
這幾封信是京城第一才梁萱萱寫給江懷瑾的書,梁萱萱就是江懷瑾一直慕的白月。
原主以前不知道江懷瑾心有所屬,是進門後給江懷瑾打掃書房時,看到這些信才知道的。
江懷瑾把梁萱萱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蕭遙就賭江懷瑾為了維護自己心上人的名聲,會答應和離。
江懷瑾果然停住了腳步,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遙,半晌才恨恨地道:“蕭遙,把信還給我,我可以收回休書,容你繼續留在江府做江夫人。”
但他又氣急地加了一句:“但你別指我會你,你就等著守一輩子活寡吧!”
耍這些手段,不就是不想離開江家跟著蕭家去流放過苦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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