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還要趕著去蕭家,不想和江懷瑾糾纏,就板下臉嚴肅地道。
“我再說一遍,給我和離書!”
“江懷瑾,你的蕭遙撞在石獅子上已經死了,我這個蕭遙不你……也不要你了,我要和離,說得夠清楚了嗎?”
江懷瑾看到蕭遙板著臉,他怔了一下,似乎這時才發現不對勁。
以前蕭遙看到他就討好地笑著,眼裡都是對他的慕,可今晚從見到他臉上就沒有一笑臉。
看他的眼神,嫌棄又冷漠。
這發現讓江懷瑾心裡有些不舒服,他沉下臉問道:“蕭遙,你確定不是在耍手段?不是以退為進?”
蕭遙舉起兩手指:“皇天在上,我蕭遙今日和江懷瑾和離,以後男婚嫁,各自安好,互不糾纏,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江懷瑾看蕭遙都發誓了,已經相信蕭遙不是鬧了,他看看蕭遙手中的信,沉下臉道:“稍等,我去給你寫和離書。”
江懷瑾有一瞬間是想人進來,抓住蕭遙把信拿回來。
可他看到蕭遙有恃無恐的樣子,就不敢冒這個險,萬一這個詭計多端的人還有後手,那不是毀了萱萱嗎?
江懷瑾權衡了利弊就走到外間書桌,鋪開了宣紙,似怕蕭遙反悔,下筆飛快。
寫好他把和離書甩給了蕭遙。
蕭遙看了看,繼續手:“銀票呢!”
就算已經搬空了江家庫房,可江懷瑾個人沒什麼的損失,不讓他出點,咽不下這口氣。
剛才在江懷瑾沒回來時已經搜查了一遍,要三萬銀票也是因為江懷瑾就只有這點錢。
江懷瑾沉著臉走到書架旁,從書後面翻出了一個盒子,把自己僅有的私房錢都遞給了蕭遙。
他絕不會這樣便宜這個惡毒的人的,等拿到了信,他一定要給點看看。
蕭遙看也不看就把銀票揣進懷中,把幾封信丟給了江懷瑾,嘲諷地一笑。
“江懷瑾,還有幾封信,我就留下了,這算我的保命符!只要你不起歹念,等我離開京城,我會把信全還給你,否則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不會讓你心想事的!”
蕭遙豈能沒看到江懷瑾不甘心的表,開玩笑,在現代看的警匪片難道是白看的,豈能沒有後招。
江懷瑾被氣得差點吐,可把柄在蕭遙手上,蕭遙可以拼個玉石俱焚,他不能!
他氣急地道:“蕭遙,你如果再敢言而無信,我絕不會對你手下留!”
蕭遙都走到門口了,聞言停住了腳步,偏頭看看他。
本不想和江懷瑾多說什麼。
可想到原主對他的痴,蕭遙還是沒忍住。
“江懷瑾,我再重申一遍,我當初沒給你下藥,我是喜歡你,當時上去幫你只是單純地不想你在人前丟臉……”
蕭遙說出這句話,口就湧起了強烈的委屈,這些緒是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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