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銀子?
呵呵……
宋應知皺起眉頭看著老周氏,“,你說銀子是二哥的,有證據嗎?”
“哎喲呵!還想要證據?!證據不就在你二哥懷裡嗎?不然他一個整天待在家裡遊手好閒的人哪來銀子?!”
老周氏理直氣壯的說道,在看來,宋應明說的話全是在狡辯!
宋應知冷笑一聲,“,平日裡你不是在灶房,就是在屋裡,只要爺爺沒在家,這兩個屋,總有一個是被你鎖著的,你覺得二哥能有機會進去嗎?”
老周氏一聽,似乎是想起什麼,眼神開始變得閃躲。
“您拿不出證據,我這兒卻有。”
說著,宋應知轉頭看向宋老頭,不卑不的繼續往下說。
“爺爺,我之所以給二哥銀子,目的就是請他教姐姐讀書識字。”
正好這三年時間,宋大花已經把書裡的字都認得差不多了,他要藉著這個機會,把姐姐能識字一事放到檯面上來。
一旁的宋大花生怕宋老頭不信,趕接道:“爺爺,石頭說的是真的,二哥這幾年每天都在教我認字!”
可宋老聽到他的解釋後,卻只覺得荒唐。
“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呵呵,大花一個姑娘家,哪用得著讀書識字,你這理由也太荒謬了!”
“還有你!”
宋老頭氣得一掌拍在桌上,指著宋大花怒道:
“你竟敢幫著石頭一塊撒謊!”
“河生!你趕把銀子還給你!不然今兒別想矇混過去!”
他打人那會使了多大勁自己清楚,這二孫兒一向耍,他自然是知道宋應明在裝死。
見老頭子站在自己這邊,老周氏滿臉得意。
“哼!石頭,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子無才便是德的道理,連我老婆子都懂,依我看,你這書也別讀了!趕老老實實給我回家種地!”
老周氏這話瞬間把一旁站著的宋應天逗笑了,他努了努,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可隨即就對上宋應知一臉警告的眼神。
宋應天臉微變,那件事發生後,他與宋應知關係惡化,雖然他並不害怕宋應知說出真相。
但大婚在即,這事若是被許家知道了,以許大師那生多疑的子,恐怕輕易不會再把許家家業到他手中。
幾番思慮,宋應天終是沒張。
見人老實了,宋應知才不不慢的對著宋大河說道:
“爹,你可還記得,我第一年去私塾時,您帶著我去雜貨鋪買了一堆陳舊黃紙這事?”
“爹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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