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旅的新兵軍營。
新兵訓練也開始了。
新兵們穿著不合的軍裝，有的袖子長，有的短，軍帽戴得歪歪扭扭。
他們的教是個老兵，姓王，參加過承德外圍戰鬥，左被炮彈片劃傷過，走路有點瘸。
但站軍姿的時候腰桿得比誰都首，看不出瘸。
“立正——！”
王教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新兵們手忙腳地站好......有人腳尖分開，有人手指沒，有人眼睛瞟。
王教走過去，一個接一個地糾正，作很輕，但很有力。
“當兵，先站軍姿......站都站不好，怎麼端槍？怎麼瞄準？怎麼上戰場？”王教走回隊伍前面，目從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掃過，“你們為什麼來當兵？”
沒有人回答。
王教自己回答了：“不管為什麼，進了獨立旅，就是獨立旅的人......獨立旅的人，站著是一座山，倒下是一座碑。記住了嗎？”
新兵們齊聲喊道：“記住了！”
聲音不太齊，但很響。
營地外的樹上落著幾隻麻雀，被這聲音驚得撲稜稜飛起來，轉到紅旗上停住，歪著頭往下看。
太昇高了。
承德城裡城外，到都是訓練的聲音。
騎兵的馬蹄聲，步兵的口令聲，炮兵的轟鳴聲，特種兵的哨聲，新兵的報數聲......所有的獨立旅戰士都在積極備戰！
承德這座城市在戰火中重生，在訓練中強壯......它在積蓄力量，在為下一場更大的風暴做準備。
為接下來進攻東北做準備。
............
三天後，承德城門口。
一大早，城門口的崗哨就換了新軍裝，這是蘇華昨天特意囑咐的。
哨兵站得筆首，刺刀得鋥亮，照在刀面上，反出一小塊一小塊的白，在青磚牆上跳來跳去。
城牆上也加派了瞭哨，不是因為怕敵人來，是想早點看到趙剛的隊伍。
蘇華來得比誰都早。
今天的蘇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腳上是一雙半新的布鞋。
他沒站城牆上，也沒在城門裡等，而是走出去了一段路，站在道旁邊的一棵老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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