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久了,都忘了。”
“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訴我?”
“沒有,真忘了,都多久的事了。”周闔之溫了的腦袋瓜,眼神非常的寵溺。
趙禾拍掉他的手,不讓他弄自己的頭髮,說:“那你經常為了生打架啊?”
“哪有那麼多生,就算有,也沒那麼多架打。”
趙禾說:“真的?就打了那麼一次?”
“後來不是還手了一次嗎,沈西野那次。”
他要是不提,已經把沈西野忘記了。
“那算嗎。”
周闔之說:“不算嗎,你要說不算,那可就傷我的心了,怎麼能這樣。”
他捂著口,長吁短嘆的,往沙發上一倒,裝作很傷很挫敗的樣子。
趙禾把往他上一架,說:“好好好,就算是,行不行,但我不想你和別人手,多不文明,我也不知道沈西野為什麼變那樣了,明明就是好朋友,我對天發誓,我一直把他當鄰居當朋友,從來沒給過他任何暗示!”
周闔之說:“我知道,不過他覬覦你,確實讓我不舒服。”
“你是佔有慾作祟了吧。”
“不可否認,都有。”
“哼,你自己作的,報應,讓你傷我心。”
周闔之握住的手腕,放在掌心挲著,低頭一吻,說:“是我不好,失去後才知道珍惜。”
他那時候其實早就心了,只是沒有自信心,傷害了,不是不,是不知道怎麼,心理沒調整過來。
趙禾說:“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在想什麼?”
“你說健房那次?”
“是啊。”
“說真的嗎,沒什麼想法,是後面慢慢覺到你好像喜歡我,這樣說是不是有點自了,臭。”
“你沒覺錯啊,我就是很早就喜歡你了,一直想著。”
“謝謝你。”周闔之一本正經說。
“太客氣了,周先生。”
周闔之坐起來,親了親臉頰,“那好,周太太,是不是該洗澡休息了。”
趙禾說:“準了,你幫我拿睡,我不想。”
“好,你等著,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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