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酒足飯飽,正於“怪生”大起大落後最為脆弱的階段。
加上本就“吃人短”,面對左安的詢問,它只當是父親舊友的尋常關懷,便毫無戒心地將所見所聞和盤托出。
左安對‘胎’的配合很是滿意——否則,他或許就得用些“特殊手段”了。
畢竟這隻崽的屬,可沒有突破‘真心話藥丸’的適用範圍。
‘胎’陷回憶,聲音漸漸低沉:“……起初還很順利。我跟爹按照提前記下來的路線在迷宮裡行進,但迷宮路線那麼複雜,我們很快就迷了路,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方位。我……”
左安注意到它緒驟變,手中攥著那枚微微變形的‘21號’號碼牌,指節發白。
他心下了然。接下來,便是‘飛’未能困、而‘胎’意外發傳送符文的關鍵時刻。
他適時遞上幾句安,耐心等待下文。
“我……我提議按規則所建議的,一直著一側的牆走,這樣或許能在關閉前出去。”‘胎’的嗓音開始抖,“可爹覺得……我爹覺得這樣做就像是認輸了一樣,並且取得的績肯定不好。
淚水在它眼眶中打轉,語句因哽咽而破碎:“於是它……於是它決定違反規則。強行穿越迷宮的牆壁。”
說到這,‘胎’淹沒在糟糕的記憶中,淚眼模糊聲音哽咽。
手上攥著號碼牌的手微微發。
雖然後面它的聲音因為哽咽而含糊不清,
從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左安逐漸拼湊出真相:父子倆闖牧草城牆後,墜另一片空間。那裡有著無垠的牧草海洋,會吸收怪氣,無可逃!
而‘胎’之所以能回來,也是誤打誤撞,發生變形的號碼牌偶然啟了裡面的傳送符文,這才得以從迷宮中離。
也難怪它剛傳送至迷宮門口時,會新引來零星的‘邊隙守護者’。
想要穿越空間,勢必需要一缺口,而空間有了缺口,就會吸引來那群勤勞的小傢伙。
不過……
左安拿出自己的‘19號’號碼牌打量,
機關需要學的東西很雜,因此他也涉及了一點符文相關的知識。
他能看出來號碼牌裡面所攥刻的傳送符文並不高明,按理來說絕不可能帶著一隻怪穿梭空間。
縱然有‘胎’型小,所耗費能量的關係,
但更關鍵的原因,恐怕在於‘午夜園’所在區域的空間結構本,它已經薄得近乎明瞭。
正是這種異常的時空特,才讓‘胎’僥倖撿回一條命。
若將中三區正常的空間厚度比作古老的石砌城牆,那麼此地的空間屏障,恐怕只餘一張脆弱的羊皮紙的厚度。
而一張紙,如何抵擋來自世界外側的侵蝕?
那些外來的‘臭蟲’們,只需輕輕一劃,便能撕裂這層脆弱的屏障,將扭曲的肢節探天梯城的世界。
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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