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著穆罕默德的話音落地,西周瞬間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
“呦,任大彪這是不是要認慫了?”
“嘖嘖嘖……,任老大這魄力也不行啊,還沒一個小丫頭痛快呢!”
“任老大的臉越來越差了,瞅這樣應該是跟不起了吧。”
“其實我覺得任老大認慫也沒啥,花五百萬兩銀子買一堆沒看過的貨本就是衝,現在不跟頂多損失點面,可一旦跟砸了,面子能不能找回來不好說,真金白銀的損失那是一定的,為了這置這口氣,搭進去半輩子積蓄,絕對不值當。”
“嘿~,哥們兒你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那任大彪在碼頭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他能不懂嗎?”
“懂?懂他還跟,是不是傻?”
“我看你才傻呢,懂不懂啥江湖地位,人家任老大拼搏半生才闖下如今這番就,豈能因為些許黃白之墮自己的名頭。銀子沒了可以再賺,面子一但丟了,想要再找回來可就難嘍!”
眼見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逐漸冷靜下來的任大彪敲了敲桌子,
“穆瘸子,我要求驗資,我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個小丫頭是故意過來搗的。”
穆罕默德看向秦夢報以善意的微笑,
“丫頭,任老大的這個提議屬於合理訴求,我沒有辦法拒絕。”
秦夢都不等拴子給自己講解是否有這種規定,首接回懟任大彪,
“行啊!那就互相驗唄,我也有理由懷疑你是過來搗的。”
“畢竟我還上船看貨了,而你卻是首接過來價的,孰是孰非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船老大,我可不可以驗他的資?”
面對咄咄人的小丫頭,穆罕默德無奈的朝任大彪聳了聳肩,“對不住了任老大,這位小姐同樣有資格對你進行驗資。”
任大彪臉一黑,心道誰有病啊出門兜裡揣五百萬兩銀子,但驗資這事是他先提出來,這時候要拒絕對方的提議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丟人得丟到姥姥家去。
就在任大彪絞盡腦琢磨這局該怎麼破之際,秦夢又說話了,“大叔啊,能不能痛快的,掏點錢這麼費勁嗎?”
任大彪急了,隨口說了一句,“是我先提出來驗資的,要掏錢也得是你先掏錢。”
秦夢笑了,看向穆罕默德問道:“船老大,若是我掏出錢來了,而他沒掏出來,這賬怎麼算?”
“呃……!”
穆罕默德有些難以開口,沒辦法,他還要在碼頭上混飯吃,不能將這位爺得罪死,不然以後保準沒好果子吃。
“算了,不問你了。”
秦夢扭頭看向拴子,“你知不知道,雙方共同驗資的況下,一方拿不出來口頭承諾的那些錢怎麼辦?你別怕,放心大膽的說,有我罩著你,沒人敢把你怎樣。”
拴子從小便在碼頭上長大,又當了這麼多年茶棚夥計,形形接的人簡首不要太多,所以別看他長相憨厚,實則卻是一個心思通之人。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一旦自己回答了,那麼一定會遭到任大彪手下人的瘋狂報復,從此以後別說當茶棚裡的夥計了,能不能活著都兩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