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事會找,可聶凌希有事除了自己不方便或者他們比較擅長的時候才會說,而他們做了,聶凌希恨不得用盡渾解數來補償。
生怕他們吃虧,可明明自己吃虧吃的最多,每次都讓們給錢。
們就不信,錢給了就算兩清嗎?
聶凌希閉了閉眼睛,抬手推開,眉眼間浮起不耐煩:“說過很多次的問題我沒興趣再強調一遍。”
“什麼意思?”姜逢踉蹌站穩,酸的眼眸盯著。
聶凌希深吸一口氣,將從前說過很多次的話,重複在面前:“我不需要深厚的,互惠互利,保持距離,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姜逢咬了咬牙,氣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我當年就該把你活剝了!把你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為什麼能這麼多年了,還能說出這種話?”
“說夠了嗎?說夠了我要休息,你自便。”聶凌希繞過往樓上走。
姜逢見毫不猶豫地上樓關門,氣的連聲跺腳:“聶凌希,你個沒良心的混蛋!王八蛋!啊!!!”
忍不住尖,似在發洩。
聶凌希走進浴室,摘掉手上的紗布,開啟熱水將手放進去,熱衝散手腕冷意,單手開啟手機看到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
還沒等想好要不要打回去,電話又一次打了回來。
聶凌希盯著跳的號碼沒有。
在鈴聲最後一秒的時候,聶凌希才不慌不忙按下接通鍵。
接通剎那,對面裴家管家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急躁不滿:“聶小姐,你把三帶哪裡去了?給你打這麼多次電話為什麼不接?
你知不知道老夫人多擔心三,三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你邊,但你也不能不分主次,裴家是他的家,你明不明白我們可以說你拐!把你送進去!!”
聶凌希將手機拿遠,翻了個白眼,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些噁心的虛偽假話。
那邊沒聽到聶凌希的聲音,忍不住大聲質問:“聶凌希,請你立刻馬上把我家三送回裴家,不然我們會採用特殊手段。”
聶凌希舌尖輕抵腮幫,語氣淡淡:“下午我們會回去,他會跟你們解釋。”
“聶小姐,你們....”
聶凌希沒聽他說完,徑直結束通話電話,關掉熱水,轉走回房間躺在床上,幾日的連軸轉,使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下午一點半,裴棲硯從實驗臺上緩緩坐起,除了眼角有點酸,他覺到了一輕鬆,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這種覺。
他抬手開心口衫,看到上面的針孔,腦中閃過昏睡前的記憶。
“我這是,好了嗎?”裴棲硯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快,轉頭四下尋找聶凌希的影。
見實驗室沒有,他迫不及待下臺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