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卿跟在後面,經過蘇清邊時,低聲道:“有些事,做得再蔽,也會留下痕跡。蘇小姐還是好自為之。”
蘇清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明白,這個黃玉卿到底有什麼好,不僅讓蕭勁衍對改觀,連明軒都對如此親近。不行,絕不能讓將軍府的主人位置落在一個商戶之手上。
回到將軍府時,天已近黃昏。黃玉卿剛把蕭明軒哄睡著,就聽到下人來報,說秦管家在門外求見。走到外間,看到秦管家手裡捧著個錦盒,神慌張。
“夫人,這是……這是蘇小姐讓老奴還給府裡的。”秦管家將錦盒開啟,裡面是些珠釵首飾,正是賬冊上記錄的那些。
黃玉卿冷笑一聲:“倒是訊息靈通。”想來是今日在馬場吃了癟,怕明日在皇后跟前揭發,才急忙把東西還回來。
“這些東西暫且庫吧。”黃玉卿揮了揮手,“另外,把府中採買的管事都來,我有話要說。”
秦管家應聲退下,黃玉卿走到窗邊,著天邊的晚霞。今日蘇清的反應更加印證了的猜測,去年那場走水定然與有關。只是蕭明軒年紀太小,許多事記不清,想要查明真相,還需從長計議。
了腕間的玉佩,心念一,再次進空間。那株參已經長到半尺高,紫紅的鬚在土壤裡舒展,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旁邊的當歸也已,葉片翠綠飽滿。看來用不了幾日,這些藥材就能派上用場了。
正觀察著,忽然發現靈泉邊多了株從未見過的植,葉片呈鋸齒狀,泛著淡淡的金。黃玉卿心中一,這莫非是傳說中的“金葉草”?據說此能解百毒,只是早已絕跡。小心翼翼地將金葉草移栽到單獨的藥田,又澆了些靈泉水。
剛理完,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蕭勁衍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小陶罐:“這是今日從馬場帶回的蜂,你不是說藥好用嗎?”
黃玉卿接過陶罐,手溫熱。開啟蓋子,一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比尋常蜂濃郁許多。
“多謝將軍。”抬頭笑道,眼中的芒比星還要明亮。
蕭勁衍看著的笑容,心中微。這幾日相下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看到這樣的笑容。他移開目,沉聲道:“明日宮,凡事小心。皇后雖表面寬厚,實則心思深沉。”
“我知道了。”黃玉卿將陶罐收好,“對了,老將軍的藥浴準備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兩人並肩往蕭老將軍的院子走去,月灑在青石板路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蕭勁衍看著邊子的側臉,忽然開口道:“若是皇后問及你我的婚事,不必瞞。”
黃玉卿微怔,轉頭看向他。月下,他的廓分明,眼神比往日和了許多。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蕭勁衍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耳中。
黃玉卿的心跳了一拍,臉上微微發燙,低下頭輕聲道:“是。”
走到蕭老將軍的院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咳嗽聲。黃玉卿快步走進去,看到蕭老將軍正靠在枕上,臉有些紅。連忙上前檢視,發現是藥浴的水溫有些高了。
“老將軍別急,我這就調低些。”黃玉卿練地調整著藥浴的溫度,又給蕭老將軍按了按位。
蕭勁衍站在一旁看著,忽然發現父親的手指了,似乎想抓住什麼。他心中一喜,快步上前:“爹?”
蕭老將軍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在兩人上轉了轉,最終落在黃玉卿上,嚨裡發出模糊的音節。黃玉卿湊近了些,才聽清他說的是:“好……好媳婦……”
心中一暖,眼眶有些發熱:“老將軍放心,我會照顧好將軍和明軒的。”
蕭勁衍看著眼前的景,心中百集。他從未想過,這個被他當作合作件的子,竟真的把將軍府當了自己的家。
夜深人靜時,黃玉卿坐在燈下,將今日採摘的當歸烘乾。窗外傳來幾聲蟲鳴,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桌邊,提筆寫下“金葉草”三個字。這東西來得蹊蹺,不知是否與那道黑影有關。總覺得,將軍府的平靜只是暫時的,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第二天一早,黃玉卿換上一湖藍的,帶著昨日準備好的謝禮往皇宮而去。馬車行駛在青石板路上,掀開窗簾,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一片平靜。無論前路有多波折,都會從容應對,因為知道,自己不再是孤一人。
而此刻的將軍府,蕭勁衍站在黃玉卿的房門外,看著桌上那本攤開的藥方,指尖在“龍涎香”三個字上輕輕一點。他轉對護衛道:“備馬,去趟兵部。”
有些事,他必須親自去查清楚。不僅是為了父親的病,更是為了……府裡那個越來越讓他在意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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