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沒打算手葉鼎之和易文君之間的事,雖然易文君看起來讓人一言難盡,但確實也讓人心生同。
葉鼎之沒能從姜莘莘得到更多的提點,可他回去的路上就自己想通了。
首先,如今的他已經是神遊玄境的修士了,雖然外界大多不知道,但他已經是附屬於城山的勢力,一舉一都容易讓人聯想到城山,所以沒有太安帝的聖旨,他不可能去天啟城。
其次,易文君想要跟蕭若瑾如何,那都是易家跟皇家之間的事,再往小了說,也是跟蕭若瑾夫妻之間的事,外人本就不好手。
最後,他就算真的出手了,也只會給易文君平添一段桃緋聞,打了北離皇室的臉,易文君連北離都待不下去了,能選擇的便只有南訣和域外,而一個貌如花還曾有北離第一人稱號的弱子,十分容易欺負,在外面恐怕還不如在瑾玉王府過的舒坦。
當然,他也不會替易文君決定任何事,他給易文君回了一封信,信中先是拒絕了易文君的求助,然後說明了他不能出手的理由,最後還給出了切實的建議。
他直言出門在外最重要的事便是手中有足夠的銀錢,即使沒有足夠的現銀,那最好要有能賺到錢的本事。
還提到了遮掩容貌一事,因為沒有能耐保護自己的人,過人的容貌只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易文君所想的要跟瑾玉王蕭若瑾和離一事,葉鼎之也說了只有有足夠的利益打了太安帝,上的婚姻才有可能解除。
若是只是單純逃離瑾玉王府,那麼就是直接往北離皇室臉上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屆時不止太安帝會暗中親自追擊,就連影宗也會不餘力拿去平息太安帝的怒火。
葉鼎之的這邊的訊息是經由國師齊天辰的人手悄悄到了易文君手中的,而易文君看了個開頭就因為失而發了好大的火,偏偏還只能生悶氣,本不敢做出跟蕭若瑾一般打砸的舉。
就因為這一場悶氣,讓暗中護衛著的青心疼不已。然而青比誰都更加識時務,在他沒有足夠的力量和底氣以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最多就是幫易文君向外傳遞一下訊息而已。
等易文君冷靜下來繼續看了下去,這才看到了葉鼎之的所有考量。
只是早就被養了關在籠子裡的金雀,明明有一自在地境的武功,可在這個能人輩出的天啟城裡什麼都不是,從前所謂的逃跑連踏青都不如,哪怕有青刻意放水,也走不出天啟城五十里的範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易文君十分聰明,只是也過分天真了些,也從未認真看待過周圍的一切。
就像一直以為影宗只是一個江湖門派,最大的不同就是了北離皇室手裡的一把刀,除開這一點,影宗跟外面任何的江湖門派沒有不同。但從小就被親爹找人教導詩書禮儀和琴棋書畫以及紅,企圖讓變一個世家貴而非江湖俠。
而實際上的影宗,其權力比明朝巔峰時期的東西二廠加錦衛更甚,除了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皇權特許的名頭,影宗可是什麼都有了,也難怪太安帝如今越發忌憚影宗,想要將影宗完全取締。
葉鼎之也沒怎麼看到這一點,但他如今的見識遠不是易文君可比,所以易文君看完了他的信之後,終於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一點希。
依舊想要擺瑾玉王妃這個名頭,想要為一個逍遙山水之間的俠,所以冷靜下來過青獲得了不自己想要的東西。
原本也想幹脆跟蕭若瑾和離,但經過葉鼎之的分析過後,知道這件事真的是千難萬難,而也拿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跟太安帝做易換取自己的自由,如今擺在眼前最好、也最容易安排的路子,就是假死。
不管是瑾玉王妃還是影宗宗主之的份,都不是想要的,甚至就連易文君這個名字也不想要了,因為這個名字已經跟所謂的第一人繫結在了一起,對只會是拖累。
易文君這一思考啊,腦子就開了竅,慢慢開始積蓄力量準備起來,如今的可是連青都不敢相信了,許多事都是親自去辦的。
而易文君這一等就是近三年的時間,期間南宮春水和水夫妻倆正式舉行了婚禮,見證人除了南宮春水的三個徒弟就只有姜莘莘和葉鼎之師徒倆了。
這夫妻倆合力將姜莘莘要求的雪月城藥典編撰校對完,終於可以放心去守境了。
臨走之前,南宮春水問姜莘莘道:“怎麼,小天師竟然沒覺到這天地間的秘嗎?按照你如今的修為,不應該沒覺啊!”
姜莘莘當然知道天地四方各有一結界防備著異界而來的事,但姜莘莘本就是異世之人,況且天道也不放心去守境啊。
姜莘莘笑道:“我知道守境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將會是此界第一個飛昇之人,所以我不必去守境。”
南宮春水和水夫妻倆聞言忍不住有些激,“飛昇?真的會有飛昇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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