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開局即巔峰》第757章 少白30(1)

作者:心狠手辣的丹宗·8個月前

太安帝本人做過不虧心事,疑心也非常重,然而他在不百姓和朝臣的心目中,的確是個雄才大略的皇帝,不然西楚和北闕為何被滅呢?

只是如今他垂垂老矣,而作為太子的蕭若風本人不管是在民間還是在朝堂之上也威極高,恐怕太安帝最後悔的事,就是為了斷絕皇子們繼續不要命的爭鬥,而將蕭若風扶上了儲君之位。

儲君之位,意味著蕭若風有更多的政治資本去爭取朝臣的支援,同時也意味著民間輿論更加偏向於他。

太安帝不服老,偏偏這世上沒有一味長生不老藥,而他的經過連年的征戰和殫竭慮,已經早早地走了下坡路。

瑾玉王蕭若瑾見不得自己的同胞兄弟什麼好都佔盡了,尤其他收到訊息說,哪怕太安帝看起來跟蕭若風已經鬧翻了,可實際上兩封龍封卷軸上依舊寫著蕭若風的大名,他便徹底失去了理智。

原本蕭若瑾雖然被蕭燮當眾說出了不能生育的事兒,可這事兒到底在流言過後大家都有些懷疑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如蕭燮所言,但蕭若瑾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澄清自己流言,宮中太醫雖然沒有事實,但沒有出面澄清已經足夠從側面說明了真相。

所以原本定給蕭若瑾的王妃胡錯楊就是在這樣的況下由家人和太安帝做主,預設解除了這門婚事,後來蕭若瑾雖然以正妃之禮迎娶了易文君,可天啟城裡誰都知道易文君本人在婚前就住進了瑾玉王府,名聲著實不算清白,所以胡楊錯自己低調地嫁去了江南老家。

而影宗也不是一開始就直接放棄了跟蕭若瑾之間的合作,畢竟這世上醫者甚多,太醫也不是這世間醫頂尖之人,單說影宗部就養著不高超的大夫,所以蕭若瑾自己也沒有第一時間就放棄。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蕭若瑾發現自己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而且暗中見過了那麼多所謂的神醫過後,始終沒有哪位大夫說能治好他的“小病”,他甚至還對蕭若風服了,打了親牌,暗中見過了藥王辛百草,只可惜藥王辛百草雖然醫十分高超,甚至配製除了號稱能吊命的蓬萊丹,也不過是給蕭若瑾的病再次下了不可醫治的定論。

以藥王辛百草的醫,當然能看出蕭若瑾的腎臟已經被藥暗中破壞,此後不止顯得腎水不足難以生育,更是容易患上消之症,有礙壽數。

從前只是不能生育也就罷了,畢竟那地兒還能用,而且以他自己的份地位和將來蕭若風要掌握的權勢,多的是人供他用。甚至就連子嗣他都能以兄弟分讓蕭若風過繼一個孩子給他,似乎除了斷絕了當皇帝的機會,他什麼都能擁有,只是不忿蕭若風能得到更多而已。

可如今的況又不一樣了,他不止在房事上越來越力不從心,甚至還要患上那磨人的消之症,甚至還會因此短了壽命,這誰還能端得住?!

蕭若瑾恨蕭燮這個罪魁禍首,恨太安帝這個當親爹的包庇蕭燮,也恨蕭若風擁有得太多而他擁有的太,所以蕭若瑾給蕭燮下了一種從影宗拿過來的慢毒藥,這毒藥發作起來十分緩慢,像蕭燮那般還算不錯的男子,怎麼也要一兩年的時間才會真正發作。

而一旦發作起來便一切都完了,那毒只會慢慢消耗生機,讓人死於五臟六腑的枯竭,最直觀的痛苦則是因肺腑枯竭而造的窒息之

在親眼看著蕭燮服下毒藥過後,蕭若瑾被帶著離開了蕭燮府上,轉而又將目對上了太子蕭若風。

蕭若瑾是想偽造蕭若風謀反的證據,讓太安帝親手賜死這個他看好的太子,然後他再去太安帝跟前親手揭開這個真相,到時候能上位的就只有他這個註定了無後的皇子了,可巧蕭若風還有兒子留下,他這個做伯父的不是正好缺個兒子傳宗接代嘛,況且蕭凌辰年紀還小,到時候用個藥消了他的記憶就是。

影宗宗主易卜也認可了蕭若瑾這樣的想法,甚至做好了破釜沉舟,不功便仁的準備,然而終究還是太安帝和蕭若風技高一籌。

太安帝如今正在平等地懷疑每一個還能彈的兒子,所以蕭若瑾哪怕明面上已經失去了爭儲的可能,就算他只看易卜的作為,也不可能對蕭若瑾放鬆監管。

而蕭若風雖然念著年時候蕭若瑾的救命之恩和一母同胞的兄弟義,可他那些手下一直以來都看不起蕭若瑾只會搞謀詭計的樣子,對蕭若瑾自然多有防備,所以蕭若瑾那一番陷害的準備也只是加深了蕭若風跟太安帝之間的隔閡而已,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緩和朝堂之上分裂的氛圍。

太安帝著實看不上蕭若瑾這個滿腦子謀詭計從不走正道的兒子,鑑於沒有殺兒子的先例,蕭若瑾也步了蕭燮的後塵,被廢為庶民圈在去了牌匾的原瑾玉王府之中,然而蕭若瑾比蕭燮更加不幸,太安帝嚴令不許後人為蕭若瑾有任何加封。

也就是說,就算蕭若風上位之後重新想起了跟蕭若瑾之間的兄弟義,他也不能對蕭若瑾有任何加封行為,只能賜下一些產業或者金銀財,否則便會搖他的皇位。

蕭若瑾收到聖旨過後就瘋了一場,等收到訊息稱易卜被太安帝秘死,蕭若瑾更是覺得人生無,懷揣著最後一瓶毒藥找上了易文君,決定帶著易文君一起去死。

而易文君剛好也是跟蕭若瑾一樣的想法,一直在等一個假死的機會,連假死藥都從葉鼎之手裡拿到了,姜莘莘看到了易文君完整的計劃過後,還贊助了兩顆辟穀丹,吃下去能保證兩月不吃不喝也不損

至於所謂的假死藥,不過是能暫時抑制呼吸和心跳的藥而已,有辟穀丹的加,屆時易文君哪怕被埋進墳墓了,只要在兩個月之重新挖出來,就不會有毫的損傷。

易文君很瞭解蕭若瑾,見蕭若瑾提著一個酒壺找了上來,立刻就明白對方打什麼主意了,可偏偏不肯跟蕭若瑾一起去死,所以就算要藉機假死,也必須要搞兩人是自相殘殺而死,如此一來,“死後”不管什麼下場,都不用在等著蕭若瑾妻子的名分了。

蕭若瑾笑眯眯地請易文君喝酒,易文君也笑眯眯地提了一壺酒出來請蕭若瑾喝,蕭若瑾一看就知道了易文君的打算,忍不住哈哈大笑:“文君啊文君,你當真以為自己能擺我蕭若瑾之妻的名分?”

易文君依舊是那副笑語嫣然的模樣,跟如今頹唐又髒的蕭若瑾比起來,真是差了輩分了。

“你蕭若瑾之妻的名頭還能是什麼香餑餑不?”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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