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泣的殺傷力太大,或者說服食了一整瓶猩鬼九心丸的餘泣功力大漲幾乎無人能敵,更何況餘泣喪心病狂地引了天炎劍壁,釋放了其中蘊含著無窮劍凰劍意的西風斬荒火,當時幾乎將大半個劍王城置於危險之中。
普珠高聲誦唸明咒,試圖讓餘泣恢復些理智,可餘泣反而笑道:“普珠啊普珠,今日既然你不能幫我除掉唐儷辭,就跟他黃泉路上做個伴吧!”
之後劍王城之變固然以餘泣死而收場,但劍王城上下遭猩鬼九心丸荼毒的人何其多,短短幾年時間,就已經把劍王城的基徹底蛀空,皇室趁著餘家轟然倒塌、劍王城上下後繼無力的時候,當然也想將整個劍王城收歸朝廷。
只是能做好這件事,也不是隨便派人過去就能的。
首先,餘家先祖玄清真人的確在二十年前庇護了劍王城上下不說,還對天下人有誅殺一闕的恩惠,因此,這個人必須品德出眾,能鎮得住餘家那些旁支以及劍王城依舊忠心於餘家的人。
其次,為了防止餘家經此一事痛定思痛,反而臨危起,這個人的手段也必須足夠。
最後,餘家人提出朝廷必須幫他們找回 不慎失的鎮派之寶凰劍。
從前的劍王城雖然也有府的存在,但不管朝廷派誰去主持府事務,最終對方都會變餘家的傀儡,甚至被餘家拉下水同流合汙的也不,因為不聽話的知府只會遭遇不測。
按照皇帝的意思,他想著不如讓自家的琅琊長公主將劍王城收囊中,如此一來,劍王城既可以暫時不歸朝廷真正管轄,而歸皇室,皇室跟朝廷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並不能視為一,尤其天下人還沒有忘機先帝縱容出來的一闕之。
如果皇室能多掌握一點勢力在手裡的話,姜氏的江山說不定能更加穩固。
更何況皇室跟朝廷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尤其在一致對外的時候。
姜莘莘承認皇帝想得沒錯,但架不住懶得去管那勞什子劍王城啊。
既然清掃毒窩之事已經有了現的章法,那這個便宜長公主還是不要繼續跟朝廷大臣們去爭功勞了,更何況已經誅殺了首惡,已經取到了最大的功勞,貪多貪足只會壞事。
姜莘莘不接茬,皇帝只能去找唐皇后說話。
當年皇帝作為皇室旁支的時候,王爵當然是祖傳而來,能娶到文出的唐皇后,也是多虧了先帝對宗室的信重。
在一闕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朝廷局勢還算不錯,尤其先帝冊封的太子很得民心,縱然百有些小心思,但沒有誰敢明目張膽地站出來奪嫡。
但一闕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皇帝跟唐皇后先是經歷了流放跟兒走失的痛苦,後來僥倖坐上了皇帝、皇后之位,夫妻倆卻因為孩子的事逐漸離心。
唐皇后一直暗中尋找自己走失的可憐兒,皇帝當然也找過,但那個時候他剛剛繼位,要做的事太多,在找人的事上本分不出什麼心思跟人手,更何況皇帝很快就被朝臣催促著充實了後宮,隨著後宮皇子公主一個接一個的降生,走失的長就逐漸被淡忘了。
而唐皇后因為後宮傾軋失去了腹中胎兒,還喪失了生育能力,被迫清醒,哪怕後來慢慢懲治了罪魁禍首,卻連帶著宮外的唐氏一族都只能站隊皇帝,做個保皇黨,才能避免被牽連到奪嫡之爭當中,虛耗家族。
姜莘莘這位琅琊長公主的迴歸對於唐皇后跟唐氏一族來說都是莫大的驚喜,因為投靠皇帝為保皇黨是他們不得已的選擇,畢竟當年的事雖然沒有鬧大,但唐氏上下都清楚,那個時候唐皇后的地位的確岌岌可危,如果不是唐氏族人當機立斷,唐皇后自己又快速穩定了局面,恐怕如今朝堂上已經沒有了唐家的立足之地。
唐氏一族想要投靠姜莘莘這位琅琊長公主,為了保住家族,他們甚至直接請唐皇后勸說姜莘莘接手劍王城,如此唐氏一族也能派出分支去劍王城落地生。
江湖上如同劍王餘氏那樣雄踞一城的況可不多見,唐氏一族出中原,祖籍清河,如今已經是清河數得上的豪強。
姜莘莘理解唐氏一族為了子孫後代計,多找幾條後路的行為,但有點兒想不通他們為何會把主意打到劍王城。
姜莘莘勸唐皇后道:“母后,父皇勸兒接手劍王城的您也清楚,對於天下大勢您也心知肚明,為何唐家要在這個時候蹚劍王城那個渾水呢?”
唐皇后早早勸過孃家父母了,但反而被說服了,這個時候反勸姜莘莘道:“我的公主啊,縱然你只是子,但終究是皇室脈,更何況又有琅琊郡那樣顯赫的封地,即便將來新皇忌憚你,想要削減你的封地,也只能重新找一個相對富庶的地方來換。”
“唐氏一族原本沒有想過離開族地方圓百里,可二十年前的一闕之實在打破了許多人的固有見,縱然這個時候手劍王城只會招來你父皇的忌憚跟疑心,可唐氏只有你一個公主,只能把一切都押在你上了。”
“權勢跟富貴,唐氏總要撈到一樣吧?”
這個世界沒有出過帝,甚至垂簾聽政的太后都十分稀,哪怕皇后跟太后在前朝後宮的地位都不低。所以姜莘莘一時沒想到唐氏竟然有意拱上位,只覺得唐氏一族對於的婚事過於關切了些,但終究還是沒有同意去接手劍王城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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