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休息十分鐘,喝水上廁所。”
六班長拍拍手,解散了隊伍,也輕鬆了許多。
剛喊解散,六班新兵就朝著副班長趙鵬飛圍聚過去。
他們己經知道,這位看著就很“老”的同志,是一位二次伍的老兵。
自然也就對他以往當兵的經歷比較好奇,同時也希能夠得到一些指點。
“趙班副,你以前是什麼單位的,是什麼兵種啊?”
“有沒有開過坦克?坦克到底有沒有後視鏡,我一首想知道這個問題?”
“趙老兵,你有見過特種兵嗎,怎麼樣才能當上特種兵?”
“班副,我聽說,有些部隊當兵發托車,是不是真的?我從小就喜歡托車,我有沒有機會能領到一輛。”
趙鵬飛看向那個長得就很像托車的年輕人,回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有機會的,你說的那個單位托化步兵,只要去了就發托車。”
“鈴木,申宗,隨你挑,各種型號都有。”
“杜卡迪呢?我喜歡杜卡迪!”
邊上有人興起來,兩眼都是。
趙鵬飛哈哈一笑,想說你長得就很像杜卡迪。
但沉寂的這段時間,慢慢打磨了他的格,讓他變得比以往更加沉穩斂。
不論是兵齡,閱歷,見識,還是格局;趙鵬飛當個連長都綽綽有餘,甚至於李家勝的特戰連長,還是從他這裡繼承來的。
所以從走來時路,以過來人眼去看待很多問題時,真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當初在帶秦風他們那一批時,秦風就莫名有種“二次伍”的既視。
因為秦風比其他人更加,會的更多,懂得更多。
而當下,趙鵬飛也驗到了這種,強行鶴立群的覺。
“杜卡迪有,但不多,只有表現最好最優異的才能得到。”
“是這樣啊,我懂了,我悟了,趙老兵!”
新兵們臉上洋溢著崇敬,洋溢著笑容。
只要是他們對當兵有疑問,有困的,趙鵬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下當兵,大學生幾乎己經為一種主流,六班有一半都是考上大學來當兵的。
有的是發自心喜歡部隊,想要為軍人;還有的則是衝著打槍,開坦克,騎托,開飛機,以及當兵期間學費減免,還有強健來的。
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勇敢邁出這一步,走到軍營裡的 ,都是男子漢中的男子漢!
正巧,前幾天他在醫院裡看到一則關於機場裡,明星引發踩踏事故,導致對公共安全患,以及年輕人思想追求方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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