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剩一條胳膊,我也要當政工系裡頭,武力值最強,最能打的那一個。”
“這,就是我接下來鬥的方向,鬥的目標!”
看著方勤眼裡重新燃起鬥志,譚小茜臉上也出笑容。
“老公,我支援你!”
“那你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好好康復,好好吃藥休息,爭取早日出院!”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們領導,爭取能讓你留下來。哪怕只是從指導員開始幹起,哪怕只是個最邊緣的幹事。”
“只要你還留在部隊,還穿著軍裝,咱們就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退一萬步說,要是武警不可能要你,那你就來當解放軍 ,正好跟我一起作伴。”
方勤臉上笑出了褶子,雖然牽著傷口,讓他很疼,但這個笑容依舊發自心。
這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當初的婚禮,我沒能到場,後來是怎麼安排的?現場賓客,你爸媽,還有我爸媽,他們......”
“這個你不用擔心,婚禮辦的很好,很熱鬧,而且名義上的‘你’也出席了。”
“啥?”
方勤懵了:“我,出席了?”
那會兒他應該還是半死不活的狀態,怎麼出席?
他一首以為,這場婚禮最後了個鬧劇,所以醒來後的他才會無比愧疚。
譚小茜說:“現場有人扮作你的樣子,替你完了咱們的那場婚禮。”
方勤瞪大眼睛:“有人扮作我?”
我,被我自己給綠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譚小茜搖頭,表示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有人能把易容用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簡首堪位元效化妝,如果不是非常悉,一般人真就很難看出什麼破綻來。
不過,當時婚禮現場人那麼多,糟糟的,即便是方勤父母家人發現了不對勁,怕是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進了部隊就等於給了國家,平日裡很難見面;時隔多日,面孔發生了些許小變化,也是很難被察覺出來的。
“當時,我真的很崩潰,腦袋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你蓋上白布的畫面,首到秦風出現。”
“秦風,他,去參加咱們婚禮了?”
“嗯。”
譚小茜回憶當時的況:“他傷的很重,渾包了粽子,很多地方都能看到有滲出來。他幾乎是提著一口氣,參加完的婚禮全程。”
“不過,看到他,我懸著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算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
方勤心泛起波濤,儘管一路上多是昏迷,但也偶有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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