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毒蛇:“......”
這波背刺,屬實是有點兒猝不及防。
這丫頭天生就聰明,儘管之前一首在國外。
但國人世故那一套,是一丁點兒都沒丟。
他無奈的說:“老爺子教訓的是,在工作上我確實有所懈怠了,往後會認認真真抓,多盡一份心,多盡一份力。”
銀髮老者笑著說:“這還差不多,踏踏實實的再幹些日子,風平浪靜了歇一歇,放放假,這不好?”
“我和你唐爺爺,李爺爺他們,現在倒是想找點兒事兒乾乾呢,子骨都不允許。”
“你呀,這就是在福中不知福。”
“就是,就是。”
阿離在後頭攛掇:“宋爺爺,說他,使勁說他,不然我都說不他的。”
宋爺爺樂的哈哈大笑,毒蛇那張實在是有些個掛不住,但凡有個膠帶紙,他肯定得阿離上。
小叭叭叭的,進來之後就講課不停,也不知道胳膊肘拐到哪邊去了?
“走,進去吧,別在外頭站著了,進屋聊天。”
“好,扶您進去。”
“不用你扶,阿離扶著就行。”
阿離扶著銀髮老者進到建築裡。
休息區,幾個正在下棋的老頭,爭執的面紅耳赤。
也不知道是有人悔棋了,還是怎麼的,一幫老頭兒推推搡搡的,張口都是優的炎國話。
阿離趕上去做攔停:“各位爺爺,各位爺爺,我爸讓你們別打了,要打出去打。回頭磕壞了桌椅板凳,還心疼。”
唰的一下,一幫老頭全部停了下來,扭頭盯著牧飛揚。
一瞬間,牧飛揚汗流浹背,嚨都咕咚了一下。
任他在外頭風無限,在農場擁有絕對權威。
但在這些國家柱石面前,頂多只能算個小學生。
隨便領出來一個,都是響噹噹的“戰神”級別兵王,一輩子殺過的敵人,真就比他吃過的米還要多。
“好小子,敢拿我們這些老頭兒尋開心,翅膀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各位長輩繼續,繼續......”
“喲呵,他還想讓我們繼續掐,這小子沒安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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