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看似平平無奇的療養院。
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在下象棋。
棋桌旁,還分別站著好些個觀棋非要語的老頭。
每每出現落錯棋,或是下錯地方時,總是會有人站出來大聲嚷嚷著,說應該這樣做,那樣做。
嘰嘰喳喳的,哪有一丁點兒這個年齡該有的穩重和風範,全然一副老頑的模樣。
外頭院子裡,有個穿白唐裝,戴著老花眼鏡的銀髮老頭,正用噴壺細心呵護著花盆裡的綠植。
到了這個歲數,質生活己經不再重要,培養些神方面的興趣好才是第一位。
這時,外頭傳來剎車聲,以及車門關上的聲音。
不一會兒,院門外頭便走進來兩個悉的人影。
“飛揚,阿離,你們可是好久沒來了?”
銀髮老頭首起腰,笑呵呵的看向來人。
牧飛揚手裡提著水果,很是抱歉的看向老人。
“最近工作忙,實在不出空,一有空這就帶著阿離來看你們了。”
“年輕人,有事兒忙,總比什麼都不做閒著好。”
銀髮老頭放下手裡的噴壺,說道:“以前,我是最煩這些花花草草的,這退休後沒了事兒幹,也開始鼓搗起這些玩意兒了?”
阿離跑過去,親暱的拉著老人的胳膊:“宋爺爺,你要是喜歡,下回我就多送幾盆花過來。”
銀髮老頭摘下老花鏡,寵溺的看著:“你呀,盡給你宋爺爺找事兒做。這花,比人還貴,熱了不行,冷了不行,颳風下雨了都不行,可折騰壞我了。”
“你要是再弄幾盆過來,我這把老骨頭啊,都得累散了。”
“要我說, 種花不如種菜,不能出力能流汗,瞧見果了心裡也自豪啊。”
“飛揚,你說是不是?”
毒蛇自然知道老者話裡的意思。
老一輩槍林彈雨裡滾了一輩子,才有了現如今的國泰民安。
養花雖然可以怡,但終究不適合當下波詭雲譎的種種局面。
與其細心呵護,培養出這些個只能看,不實用的豔花朵;還真不如開墾出一塊兒地來,種點兒菜,這樣既實用還能保障不會肚子。
最重要的是,種菜沒有養花那麼貴,只要有種子,只要方法得當,即便是風吹雨淋,依舊會有個好收。
“老爺子說的是,改明兒我就讓阿離送點兒菜籽過來,給你找塊兒地,讓您老種種菜。”
“不用不用,我就隨便說說,我們這個歲數,種也種不出什麼名堂來。”
被喚作宋爺爺的銀髮老者放下手裡工,意味深長的點了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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