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爹,你說啥時候合適?”
“要不,明年過年?”
“不會是你不同意,想要棒打鴛鴦吧?”
牧飛揚一臉苦笑:“各位老首長,小秦最近忙得很呢,肯定不開。”
“哦?”銀髮老者明知故問的挑眉:“他最近在忙什麼,連跟我們這群老頭子吃飯的功夫都沒有?”
這個問題其實不需要回答,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知道秦風在忙什麼。
只是,目前尚未定數,所以飯局的事兒也只是當做玩笑開開。
真要把人帶來吃飯,那應該就是秦風榮升將星的時候了。
“好啦好啦,不聊這個,不聊這個;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是晚婚晚育,都有事業工作要忙。”
“反正,你們把這事兒記在心裡就行,回頭等小秦工作忙活差不多了,有空了,再約個時間。”
阿離滿口答應下來,接著便進到明模式,聽他們聊工作上的事兒。
問完方勤,自然也得關心一下徐武的況,徐武加農場的時間比較長一些。
對他的退出,其實牧飛揚也覺得可惜,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徐武的己經沒法在勝任這些工作。
所以選擇迴歸家庭,牧飛揚其實也能理解;就跟自己經歷了太多事之後,一門心思只想退休,其實是一個意思。
比起上的傷,上的累,心靈上的疲憊才是最致命的。
方勤之所以願意繼續留在部隊,一方面是因為年齡還沒到。
另一方面是有了孩子,他也有了幹勁,和支撐他繼續幹下去的力。
徐武不然,他的家庭己經因為他的工作原因,變得岌岌可危;所以,組織上對此報以理解,並妥善解決他轉業後的安置問題。
銀髮老者嘆息道:“近些年風波不斷,農場人來人走,再加上任務中不幸犧牲的,人手己經逐漸開始不夠用。”
“對手的出招一次比一次狠厲,一次比一次歹毒,咱們也是不得己從被防守,變為主展示。”
“重灌合師的組建,是一個新的里程碑,更是棋局上的一個重子。”
“落在哪兒,怎麼落,誰來執旗,都非常重要。”
他衝著牧飛揚詢問:“你覺得,誰會當選?”
牧飛揚搖頭:“我不知道。”
“你覺得,榮灰能擔此重任嗎?”
“不能。”
“理由?”
“他不適合當合師長,他的格更適合當正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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