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指揮部裡,就己經跟秦風他瓜分烤全羊了 ,現在就是吃著意思意思。
秦風拿起水壺,和他了一下:“來,老錢同志,敬你一個。真是苦了你了,讓你一個人獨守陣地,你是真英雄。”
錢多多從鐵簽上擼下,同樣用水壺和他了一下:“旅長,走的時候你把指揮部給我,那我就得盡忠職守。多餘的話不說了,有我老錢在,這陣地就在!”
秦風笑了,周圍的人也都笑了。
這時,有人捧著兩張巨大無比的烤饢,上頭擺放著滿滿當當的羊串走過來。
是趙鵬飛,李家勝,還有胥北等一眾老夥計。
“來啦。”
秦風甚至都沒站起,只是衝著他們挑了挑下。
本就是最悉的好友,本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
“飲料在後頭,自己拿。”
“嘿嘿,我得多喝兩瓶,死我了。”
李家勝開啟一罐紅牛,噸噸噸的喝著。
自從來了這,他們己經有很久沒像這樣聚在一塊兒吃吃喝喝了。
雖說,短暫的分別是為了今後更好的相聚,但和秦風為敵他們心裡終究是過意不去。
不過,秦風對此倒是並不介意什麼,演習不就是你打我,我打你;不能因為相互認識,就下不了手吧?
如果都是人世故,咱們的國防力量還如何進步,如何發展?
如果是這樣,那滿雄志的專業藍軍,也不可能被全軍恨的牙?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沒必要那麼較真。
“勝哥,你在戰場上,可把我們給害苦了。”
龍天野開始大倒苦水,埋怨起李家勝在戰鬥中的狠辣。
李家勝笑哈哈的拍著他:“上我,是不是有力?”
“哪裡是有力,我倆都被整麻了!”
“帶了那麼多人圍剿你們的偵察小隊,結果被你全都殺了,要不是最後我倆賣破綻,跟你極限二換一,怕是指揮部都岌岌可危了。”
“哈哈哈哈!”李家勝笑的都合不攏,這不僅是對他實力的高度認可,更是一名特戰隊員最願意聽到的誠懇褒獎。
“你們也不賴啊,明明隊伍裡的人一個多月前還不認識,就能有如此默契,戰鬥中幾次聯合把我絕境。”
“如果不是我帶隊,但凡換了其他人,恐怕都得被你們給消滅掉。”
“不過有一說一,你們在林子里布置的餌雷和陷阱,是真他媽多,老子恨不得長八個眼睛!”
龍天野笑嘻嘻的:“位置,都是風哥提前規劃好的,專門針對你們這些高機的特戰銳,要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弄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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