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聞言,原本還有些不捨這匹千里馬的心頓覺一陣舒坦,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什麼來潁川或汝方便多了,那可不就是在暗示來見自己嗎?
縱使當真論起價值,那一匹碧影青麟馬就是萬金也未必能求得來,但想著這馬是方便今後羊耽來拜訪自己的,那覺就不太一樣了。
由於這匹碧影青麟馬就在夏翟山莊之,袁紹乾脆當場就命人將碧影青麟馬牽了出來,任由大家鑑賞一番。
羊耽不通相馬之,但參與翟雅集的賢士中卻不乏通相馬之人。
一時間,或是出於賣給袁氏一個面子,又或是這碧影青麟馬確實是罕見的千里寶駒,誇獎之聲不絕於耳。
這讓袁紹大有面子,一時風頭無兩,自覺起碼比袁那低俗的贈予腰帶要強得多。
而羊耽看著這匹碧影青麟馬,也滿是喜歡。
與絕大多數千裡馬頗顯暴躁高傲的脾不同,這碧影青麟馬的格頗為溫順不說,外形也是異常優雅麗。
通修長,態崢嶸,遠間清風吹拂渾青鬃搖似是碧波疊湧,難怪會被取名為碧影青麟馬。
當即,羊耽還翻上馬嘗試了一下,騎著碧影青麟馬在眾人面前小跑了一陣。
一顯眼紅袍的羊耽騎在碧影青麟馬之上,大袖紛飛,盡顯年意氣與瀟灑,端是顯得俊不凡。
一些賢士詩興大發,還因此乘興做了些詩作。
這良好的氛圍,顯得之前二袁對峙似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曲,再也無人提及。
相反,在不知不覺中,也在袁紹與袁兩人都有意捧人之下,羊耽無形之中幾乎了雅集的中心。
而隨著曲水流觴所準備的上千酒都漸漸用盡,也接連出了包括《七步詩》在的上百詩作,也自然到了推選一人接下來主持翟雅集之時。
只是,還不等其餘人開口。
喝得本來都已經有些癱倚在一塊青石旁的袁,再度坐了起來,打著酒嗝地說道。
“諸……諸詩作,當以叔稷的《七步詩》為最……最佳,我袁推選叔稷接下來主持雅集,誰……誰反對?”
這一問,問得誰敢吭聲?
尤其是袁那醉態上頭的模樣,迷濛的雙眼都不忘著一我說了算的威脅意味。
誰敢直接反對,還當怕袁當場又拔劍來上一場激對掏。
異類惹不起,背景深厚的異類更是不想得罪。
羊耽對於主持雅集自然是有想法的,但見袁如此開口,連忙起開口道。
“公路兄,你醉了,諸賢士才學勝我這一小子者,數不勝數,豈敢為主持者?”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我還能跟……嗝……跟叔稷再喝千杯……”
袁揮了揮手,大袖掃了一圈,道。
“這參與雅集的名士雖多,但袁公路能看得上的,僅有你羊叔稷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