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與羊耽有過通的袁紹,起配合道。
“為紀念象棋,我今日正好讓人送來了一塊大石碑準備刻上象棋殘局,叔稷這位棋聖不妨在那石碑落筆,屆時另一面刻畫棋盤,也不失為雅事。”
迎著袁紹的方向一指,那是一面矗立在溪流上游的空白石碑。
“好,那我就獻醜了!”
羊耽也不客套,邁步就想沿著溪流往上走去。
可就算有“品盡杜康”的臨時增益,那不知了有多的酒,已是遠遠超出了羊耽的酒量。
縱使羊耽的意識還是無比清醒,但邁步卻不免有些踉踉蹌蹌的,甚至似乎要一頭栽旁邊的溪水中。
“叔稷小心……”
“小心腳下!”
“哈哈哈,棋聖醉矣!”
各種各樣或是關心或是調侃的聲音響起,也有與羊耽羈絆值已經不低計程車人,下意識就起想要去攙扶羊耽。
不過,論反應卻還是曹最快。
本就甚杜康的曹酒量遠超羊耽,又兼之“高朋滿座”效果下也獲得了與酒量有關的臨時增益,這使得曹的狀態顯得比羊耽好上許多。
只見在旁人還來不及上前之際,曹便是迅速攙扶住了羊耽,笑道。
“叔稷醉矣,尚能提筆否?”
羊耽恣意地笑道。
“醉裡乾坤大,筆下神現。”
這等風姿,無疑是看得曹忍不住流出濃濃的欣賞之。
‘名士當如羊叔稷!’
曹心裡讚歎不已,但自知份,也清楚如今的自己還沒有資格去點評名士應當如何。
可,對於羊耽的喜,仍是讓曹忍不住萌生這個念頭。
“既然如此,且讓扶你一程。”
“那可就拜託孟德了。”
羊耽也不客氣,一手提著下襬,一手被曹攙扶著,沿著溪流往上,朝著那空白石碑走去。
那捧著擺有筆墨硯臺的托盤的婢,下意識想要跟上。
醉得慢了半拍的袁見狀,一把將那托盤給奪了過來,朝著那婢呵斥道。
“一邊去……”
旋即,捧著筆墨硯臺的袁朝著快了幾步的羊耽,顯得有些醉醺醺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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