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的兵權……解了……”
袁基緩緩地道出了這麼一句話,語氣之中除了幾分的欣喜之外,又有幾分複雜。
袁隗那一張盡顯老態的臉龐,則是多了幾分激地問道。
“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袁基將手中的竹簡遞給袁隗之餘,開口道。
“丁原借大將軍之名順利籠絡了呂布、張遼、高順等幷州將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了五萬幷州兵馬,還想要奇襲晉。”
“只可惜被荀彧提前察覺了端倪,及時封鎖城門調兵馬,並且還將不幷州將領來不及安排撤離的家眷都給控制了。”
“如今,丁原正率領五萬幷州銳南下,往送來急報懇請大將軍調撥糧草接應的同時,還請求大將軍從中斡旋保護那些家眷,以維繫麾下幷州將領的人心。”
袁隗一邊聽著,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著竹簡所記錄的一些細節,臉上喜意再難掩蓋地說道。
“甚好!甚好!”
袁基自然是明白袁隗為何如此欣喜。
若是說此前袁隗對於羊耽的狀態只是信了六七,那麼此刻便不再有任何的懷疑。
兵權的重要,毋庸置疑。
羊耽耗盡心也方才在幷州湊了十萬幷州銳,如今能被丁原以這種方式奪走過半的兵權,可見羊耽對於府外之事確實是無心理會。
對於袁隗而言,那始終盤踞在北側的變數無疑是徹底解決了。
即便發生什麼變故,手中僅剩五萬銳的羊耽也不足為慮了。
接著,袁隗接著追問道。
“基兒,大將軍那邊得知此事如何打算?”
“大將軍亦是相當歡喜,已經下令調撥糧草接應丁原,並且還召集了一些智囊商議起讓丁原補充糧草下繼續進攻晉的可行。”袁基答道。
“這個屠戶倒是對除掉驃騎將軍之事急迫得。”
袁隗忍不住笑了。
只不過袁隗的笑聲之中難掩幾分嘲諷。
即便袁隗沒有親眼目睹那一幕,但是已經能夠聯想得到何進得知羊耽的兵權被自己派去的丁原奪走一半後,何進該會是何等得意欣喜,何等不可一世,何等眼高於頂的表。
殊不知,在袁隗的眼中,何進就是佔著茅坑的一塊石頭。
倒不是說何進又臭又,而是需要有何進這麼一塊頑石佔住這個位置,並且再利用這一塊頑石來解決一些粘在上會發臭的東西。
“基兒,你去把紹兒與兒也都喊來,再給董卓那個良家子傳信……”
袁隗那有些耷拉著的眼皮多抬起了幾分,那顯得已經有幾分渾濁的眼眸中流出了濃濃的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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