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帳主位的呂布看著最後抵達的高順,問道。
高順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
“在睡前,丁原單獨接見了魏續一刻鐘。”
此言一齣,張遼與韓暹看向呂布的眼中都不多了一分警惕。
知悉的乃是呂布、張遼、高順、韓暹四將,四人的出有所不同,這五萬幷州銳實則也是分別為四人所掌控,四人之間也是互相監督。
除此之外選擇投靠丁原的幷州將領,在四將看來都是背主之徒。
其中,又數魏續的份有些特殊。
魏續乃是呂布的妻弟,這可是相當的關係,某種意義上甚至能夠代表呂布。
眼下,魏續不僅在形勢所迫下背主投靠丁原,還私下主前去求見丁原表忠心。
“這個不忠不義的蠢貨……”
呂布的臉也有些鬱,沒有料到魏續這個平日裡言必提自己對主公絕對忠誠的妻弟,居然變節得如此乾脆徹底。
只是,呂布對於自家夫人相當寵,當真讓呂布到時候親手誅殺了魏續,事後不憂慮該如何面對自家夫人。
“溫侯若有不便,末將願代為效勞。”張遼開口道。
呂布的臉上閃過幾分不忍,然後開口道。
“主公以大事託付我等,絕不容有失,此事就勞煩文遠了……”
頓了頓,呂布又補充一句,道。
“若有可能,還請留其全,如此本侯到時候向夫人也能有個代。”
張遼、高順、韓暹聞言,都略微舒了一口氣。
眼下主公如此大費周章,所圖的便是能借丁原之名調兵。
其中的關鍵所在,無疑在於兵權須得始終被呂布、張遼、高順、韓暹四人掌握在手中。
這一關鍵出了差池,那無疑就會為他人做嫁。
因此,為了避免出現變故,其餘的背主之徒都需要設法除掉,以保兵權不失。
丁原如今以為這五萬幷州銳聽從的是他的命令,殊不知他只是一個被頂在了前方的傀儡罷了。
就連如今負責保護丁原的親兵營,也全都是呂布等四人的心腹死忠。
丁原以為自己乃是提籠的,卻不知只是一隻籠中鳥。
丁原在大軍當中的一言一行皆被監視,所能接到什麼人,什麼文書,都能被控制。
只不過丁原對此毫不知罷了。
“不過,那老東西倒也意識到了本侯在軍中威太重,覺得會威脅到他的地位,今日出言試探想要讓我擔任軍中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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