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夜,我們走了。」
天亮,李園之前,一場離別,映眼簾。
不同的是,這場離別,並沒有太多傷的氣氛。
相反,重舊業的雲影聖主,似乎有點興,躍躍試。
如此反應,讓想說幾句離別之語的李子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兄,保重。」
李園前,伏天熙也道了一聲別,依舊如以往一般高冷、言寡語,即便在離別時,也不會多說什麼。
「保重。」
李子夜回應,目送兩人離去。
兩人離開後,李子夜也坐上馬車,朝著太學宮趕去。
今日,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時隔四年,他要再次給太學宮的太學生們上一堂課。
也許一個人的價值,並不在於他生前做過什麼,而在於,他為後世留下了什麼。
屈原為人間留下了離和粽子,嫦娥為後世留下了神話和月餅,而始皇,為華夏留下了傲骨和萬里疆圖。
他李子夜,活了一世,不能就為天下人留下一堂生理衛生課。
街道上,馬車隆隆駛過,沿途的百姓,都還未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馬車中的人,又會讓世間武道出現怎樣顛覆的鉅變。
在這世間,武學功法,是宗門、是世家、是皇朝的寶藏,平民百姓本不可能接的到。
即便可以說爛大街的飛仙訣,那也僅僅是流傳於各大宗門世家中,普通人,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若說寒門出貴子是奢,那平凡人為武道強者,就是做夢。
毒湯,永遠都是騙人的。
如李子夜這般,八脈不通的武道廢材,若非大量資源的堆積,想踏足武道,那簡直就是痴人做夢。
所以,淋過雨的李子夜,第一次,想為世人撐一次傘。
至,稍微改變一下這世間得人不過氣的武道階級。
不多時,太學宮前,馬車停下,李子夜邁步走了過去。
「快點,李教習的課要開始了,再不快些,就沒位置了!」
太學宮中,一名名手持書簡的太學生狂奔而過,熱而又瘋狂。
人的名,樹的影,李教習三個字,在太學宮幾乎就是上座率的保證,稍微跑的慢點,旁聽的位置可能都沒有。
很快,李子夜來到北院的一間課堂前。
課堂,早已烏地坐滿了人,平時一個人的位置,今天了至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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