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廢話不多說,我們直接開始。」
李子夜看著眼前的學生們,神認真地說道,「今天,我教大家一部武學,名為太極勁,這部武學比較容易上手,普通人也能學得會,不過,到目前為止,太極勁的招式並不多,不是因為這部武學不行,而是,我還沒有創出來,所以,你們若在學習的過程中,有什麼見解、領悟甚至質疑,不要著急否定自己,說不定你的領悟和質疑,才是正確的。」
一語落,眾人譁然,面面相覷。
「李教習,你的意思是,太極勁並不是一部完整的武學?」一名儒門弟子舉手,在得到允許後,起問道。
「世間,本就沒有完整的武學。」
李子夜正道,「不僅太極勁,任何武學都一樣,要學會去質疑,大家也知道,我修煉的武學是初代劍神李太白的飛仙訣,如今,也練到了第八式,多算是有些發言權,我可以告訴大家,飛仙訣的招式,的確說得上妙,但是,它的心法,啥也不是,李太白當初在創造這部武學的過程中,肯定有不奇遇,說白了,他不用擔心真氣強度的問題,便留了一部充滿破綻的心法,讓後世人吃盡了苦頭。」
「李教習,會不會是我們這些後世人太笨了,才無法領悟飛仙訣的妙之。」一名比較年的太學生壯著膽子舉手發言道。
「當然不是。」
李子夜笑道,「先賢的確值得尊敬,卻也沒有必要過分迷信,在座的各位,千百年後,或許也能為後世人眼中的先賢,但是,你們捫心自問,你們就不會犯錯嗎,你們的思慮就一定是周全的嗎?至,我不敢這麼說,教你們武學的教習們,甚至各位掌尊,也不敢。」
話聲落,在場眾人再度譁然,對於眼前李教習顛覆的言論到震驚。
在他們的教育中,先人、長輩、聖賢,都是不會犯錯的,質疑先賢,更是大不敬。
「李教習的話,沒有騙你們。」
這時,課堂外,一襲白儒袍的白忘語走,平靜道,「世間,沒有人是不會犯錯的,先賢的功法也一定不是完無缺的,儒首他老人家創出的浩然篇,同樣是經過了歷代儒門先賢的矯正,方才漸漸趨於完善。」
「大師兄。」
課堂,儒門弟子們看到來人,紛紛起,齊齊恭敬行了一禮。
「人來得真齊,正好,小傢伙們,藉著李教習的課,人比較多,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和你們說幾句話。」
這一刻,課堂外,書儒、陳巧兒四人也邁步走了進來,年紀最大的書儒目掃過在場眾人,神認真地說道,「儒首教化萬民,意在教化,而非固化,不僅飛仙訣、浩然篇,你們所學過的任何功法,都是人創造出來的,人無完人,又怎麼會有完無缺的功法,不要學傻了,太學宮的老傢伙們,包括我們幾個,至今也在不斷學習,不斷糾錯,或許,你們之中某個人一瞬間的天才念頭,就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拙見更加接近真理。」
課堂前,李子夜看到幾個老傢伙都來了,臉上出了一抹欣的笑意。
這些老傢伙,關鍵的時候,還是靠譜的。
「李教習、大師兄、各位掌尊。」
眾人短暫的震驚後,一名容貌俏麗的怯生生地舉起手,起說道,「弟子不明白,飛仙訣既然有如此大的缺陷,那為何還能被稱為天下第一法。」
「李教習,你來解釋吧,飛仙訣的事,你最有發言權。」書儒提醒道。
「好。」
李子夜看著眼前的儒門,微笑道,「因為飛仙訣天下第一法的名頭,是李太白用實力打出來的,倘若有朝一日,你能憑藉太極勁打敗所有的對手,那太極勁,也會被後世人稱為天下第一法,你們要記住,強大的是人,而不是功法,你們大師兄可以用基礎劍招打敗你們在場所有人,這也只能說你們大師兄很強,而不是基礎劍招有多厲害。」
「那李教習為何還要傳我們太極勁?」疑問道。
「因為它好學。」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說道,「不論武道天賦如何,都能比劃兩招,也因為它是我創造的,我有置它的權力,你們能學,天下人也都能學,我希有一天,這世間最不能惹的人,不再是宗門子弟、世家傳人,而是路上那看似不起眼的、乞丐還有老人。」
「李教習要將太極勁,傳給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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